第41章 （倒V）
里弗尔一大早就被电话铃声唤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
“早安，里弗尔！早晨叫醒服务！”
是迪克，他的声音中充满活力。还没完全清醒的里弗尔笑了笑，回应他。
“谢谢，我并没有预订这个，我要挂断了。”
“我知道你是在开玩笑！你不舍得的对吧？”
里弗尔看了一眼闹钟，显示是早上六点：“当然了，人见人爱的夜翼先生，就算你是想要我的命。”
真好，睡前天是黑的，醒来时天还是黑的。
“不管怎么样，你真是太棒了！”
“啊？什么？”
“我说，你做得太棒了！我爱死提姆的新绯闻了！”迪克重复道，声音里充满了夸奖的意味。
“谢谢，谢谢，我也很喜欢。”里弗尔揉揉眼睛，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我现在只想继续睡觉。”
迪克大笑：“别这么冷淡，其实我在想，我们已经很久没聚了，有时间我们拉上提姆聚一聚吧？”
里弗尔从床上滚落：“听起来真不错，交给你安排了，你的领导不批假的话，我可以去帮你药倒他。”
对面挂断电话后，里弗尔在冰冷的地上躺了一会儿，终于决定还是起床做早餐。他刚走到厨房，提姆从另一间房间走了出来。
“你怎么也这么早起来了？”里弗尔诧异地问。
提姆打了个哈欠，无奈地说：“还不是被迪克那家伙叫醒的，他六点就打电话给我，说什么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迪克还想怂恿他去叫醒布鲁斯，提姆只能说自己不在家，表示自己无法帮忙，才逃过一劫。
“原来你也没逃过他的魔爪，我也是被他六点叫醒的。”
两个同病相怜的人只能叹气，还能怎么样，只能选择包容了。
他们一起走进厨房，里弗尔打开冰箱，取出正常食材准备早餐。
提姆靠在餐桌边，看着里弗尔忙碌的身影：“真不敢相信，我们今天早上竟然要在这么早的时候做早餐。”
“这要归功于迪克的‘早起号召’。”里弗尔把切好的面包放进烤箱里。
“不用魔法吗？”
“用魔法我就没事做了，还是亲自动手好。”
几分钟后，烤箱里传出香喷喷的面包香味，里弗尔把烤好的面包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他开始泡咖啡，期间不时看向提姆：“你是不是要来点鸡蛋和培根？”
“我来吧，顺便做你的那份。”提姆拿出食材，在魔力铸成的火焰上用平底锅里煎起培根和鸡蛋。
两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有食物的香味和咖啡机的滴答声填满了空气。
等提姆将煎好的鸡蛋和培根移到盘子里，两人拉开椅子坐在餐桌旁，安静地享用。他们俩都有起床气，所以整个早餐时间只有偶尔的眼神交汇和默契的点头。
提姆接过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我恨早起。”
“我也是。”里弗尔有气无力地咀嚼着面包边。
两人慢吞吞地吃了三个小时才准备出门，里弗尔收拾了一下桌子，穿上外套，也给提姆拿了一件。
“外面温度下降了，穿着会暖和些，别冻坏自己了。”里弗尔摸摸鼻子，天一冷，他的鼻子又开始不听话了。
提姆抱着新外套，怀疑自己迟早会被迫成为外套收集者。
“你在我那里还落了一件外套。”
“没关系吧？只是外套而已，下次再拿。”
他们走在哥谭市的街头，里弗尔看着熟悉的城市，感叹道：“为什么总部偏偏设在这里？”
就算要选择城市，总部也该设置在大都会吧？在哥谭，不藏得严实点迟早会被爆破。
“不是总部，这只是其中一个地点而已，主要是为了方便我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你等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提姆迅速走向一旁的韦恩企业，留下里弗尔独自站在街头。
“见鬼，他简直是超人。”里弗尔真的服气了。
只好等着大忙人回来了。
等待时，他突然听到了远处冰淇淋车的叮叮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哥谭显得格外清脆，他顺着声音走去，发现了停在街角的冰淇淋车。
哇哦，哥谭的冰淇淋车。
里弗尔走上前去，确认摊主不是出来报复社会的超反后点了两个冰淇淋：“酷，希望你的生意长久一点。”
新来的摊主：“呃，谢谢？”
“注意安全，有事就呼叫超蝙蝠侠。”
他拿着冰淇淋原路返回，无意间听见阴暗的巷子里传来了微弱的声音。他好奇地朝巷子里面望去，发现一个结实的人影正拖拽着一个血迹斑斑的男人。
对方头戴着光滑的红色头盔背对着他，一听到声响，爽快地给血人喂了两颗子弹，凶狠地开口：“别多管闲事，滚你妈的。”
他气势汹汹地回过头，目光与拿着冰淇淋的里弗尔对上了。
“不好意思，我只是好奇心太重，很快就走。”里弗尔举起冰淇淋，严肃得像是举起魔杖。
这个罪犯的外形好有特色，他竟然没听提姆提起过，是新势力吗？
里弗尔先是想起自己的义警男友，在看到血人醒目的特征时，又补了一句，“只是想提醒你，你打的是小丑帮的人，他们特别麻烦。”
两边混战挺好的，里弗尔打算假装看不见，回去再和提姆检举对方。站在那里的红色人影没有说话，里弗尔不知道红色头罩下是什么神情。
“我只是路过，你应该不准备攻击我吧？我还有事，先走咯？”
里弗尔转身离开犯罪现场，暗地里偷偷施了个防御魔法，防止翻车。
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喊住了他。
“等一下。”
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勾起了他心底深处的某种记忆，但里弗尔却无法确切回忆起来。他回头一看，红色人影还站在那里，如同徘徊的幽魂，一个被遗忘于时光边缘的影像。
里弗尔咬了一口冰淇淋，眼神中满是疑惑，等待着对方的解释或是下一步的指示。
“小丑也会死在我手上。”
对方的声音干涩而低沉，像是被风蚀过的岩石。”很棒的宣言，如果你做到了，我支持你竞选总统。”里弗尔能听出对方语气中的珍重，这大概是对红色人影来说特别重要的事，让他内心莫名酸酸的。
这种事真的有必要和他这个陌生人说吗？
红色人影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轻轻地说道：”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这句简短的话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对方稍作迟疑，还点了点头示意，仿佛在默示着某种默契。
里弗尔迷惑地跟着点头，然后悄然离开，留下红色人影继续他的事务。
里弗尔耽搁的时间确实有些太长了，提姆只是稍微离开了一下。当他回到原处时，街道上却已经空无一人，连半个影子都看不见。
提姆坐在长椅上等待着不知所终的里弗尔，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就在他准备拨打电话询问对方去了哪里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只金色炸毛的小鸟身上。
小鸟停在长椅的扶手上，仿佛在欣赏周围的景色，看起来竟然有些像里弗尔的发型，这种巧合让提姆不由得盯着那只小鸟。
小鸟似乎感受到了提姆的目光，转过头来，闪亮的眼睛眨巴着看着他。
提姆的内心开始蠢蠢欲动，他决定先试探性地向小鸟打招呼，看看它会不会做出什么反应：“里弗尔，你变成鸟了？”
小鸟对提姆的话做出了回应，发出一连串的叽叽喳喳声。提姆忍不住笑了出来，觉得这只小鸟或许真的是里弗尔。
“嘿，能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话？任性的魔法师。”
小鸟突然抖了抖翅膀，发出一声悦耳的鸣叫，然后用一只爪子挠挠头。
提姆有些困惑：“这是什么意思？”
这场突如其来的考验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小鸟似乎对提姆的疑问毫不在意，继续用可爱的方式扭动着头。
就在此时，拿着冰淇淋走过来的里弗尔迟疑地站在原地：“提姆，你懂鸟语？”
提姆一脸茫然：“？”
小鸟振动着它金色的羽毛，从提姆身边飞走了，两人望着小鸟消失在天际。过了一会儿，提姆才意识到那只小鸟只是偶然路过，而他都做了些什么。
里弗尔默默地问：“你们没谈妥？”
提姆抹了一把脸，这场误会让他觉得自己有些荒谬。
“该死的魔法侧这其实没什么，真的嗯，它真的很像你，我不是会和小鸟说话的人，怎么说呢不过话说回来，你是去买冰淇淋了？”
里弗尔递给他一个冰淇淋：“哦，原来是认错人了。”
提姆接过来，没有犹豫，立刻几口吞了下去，快速解决了冰淇淋，他需要些甜食来缓解刚才的尴尬。
“我们还是去少年泰坦吧！他们肯定很想要见到新成员，对别说话了，跟我走。”
提姆急切地想改变局面，于是硬拉着里弗尔朝着少年泰坦小分部的方向走去。
“你就这样去？你还是便服呢。”里弗尔悠闲地咬着冰淇淋，被一路拽着走。
提姆掀开外套，摸出面具戴上：“都准备好了，你可以摸摸看我的衬衫。”
“认真的吗？虽然附近也没有人就是了。”里弗尔觉得好像有点不妥。
“抱歉，我是想说，我的制服都会藏在便服里，我撤回之前的话。”提姆第N次转移话题，“蝙蝠侠说你有了新制服，我不会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我要难过了。”
“我本来是打算夜巡的时候给你看看的，虽然和我风格不符合。”里弗尔打了个响指，立即换上新装，他最近非常钟爱这个手势。
提姆正好扯开衬衫，停下脚步仔细端详着里弗尔的新制服。深邃的蓝色斗篷搭配着铁质面罩，仅露出一丝金色碎发和蓝色的眼睛，散发出神秘而克制的氛围，让提姆既感到惊艳又有些出乎意料。
“这个风格和你本人差太远了，你现在更像是比较寡言的类型。”换好制服的提姆抬手去揭他的面罩，分析着面罩真正的材质。
“嗯？我也会有比较沉静的一面的。”里弗尔目光流转，俏皮地wink了一下。
“那一面一定只占0.1%。”提姆试了几次才把面罩扣回去，“你又在臭美。”
“啊嚏，好冷。”
地点位于一座隐蔽的现代化建筑内，外观普普通通，光从外部看不出这就是超级英雄的聚集地之一。当他们一进门，立刻受到了强烈的欢迎。
“耶！半个小时！我的推测最接近！”
康直接冲向两人，然后迟疑不决地注视着金发男人。对方的外貌被大部分遮盖，让人难以辨认身份。
对方矜贵地点点头，语气深沉地开口：“我是懒惰想代号了，我可以直接进入那种，没有要和你们处好关系的剧情吗？”
深沉个屁，康一下子就认出这是谁，热情地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转身对提姆也是同样热情地拥抱了一下，讲究一个公平。
其他人看到这幕，像是看到了新玩具一样，纷纷效仿，场面瞬间变成了抱抱大会。
卡西拉开礼花筒，笑得很开心：“呀呼！你们再来晚一点就是我赢了！新伙伴的个性也太有意思了吧？就是可惜了剧本，下次还可以认真一点。”
提姆推开暗戳戳往他身上抹油渍的巴特：“他平时不是这样的。”
里弗尔哼了一声，扭过头：“别说得好像你很懂我。”
还上瘾了是吧，这个性格模板是从谁身上采集过来的。
康一手端着一盘蛋糕，一手悄悄从盘子边缘拿起一块，迅速地塞进口中。他放下欢迎用的蛋糕，装作不经意地走到里弗尔身边，低声问他：“很高兴你回来了，你知不知道罗宾的绯闻？怎么回事？”
里弗尔和提姆都是恋人了，肯定知道些内幕吧？
康以为自己很小声，实际上声音并不算小。巴特敏锐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刷地一下跑到里弗尔身边，迫不及待地插嘴：“什么？你知道真相吗？我也要听！”
同样能听到的提姆：“各位，我还在。”
卡西吃着蛋糕，含糊地开口：“团队总是会为了八卦而更加团结。”
提姆幽怨地回应：“至少不该是我的八卦。”
里弗尔凑到两人耳边神神秘秘地说：“能有什么？就是罗宾喜欢人家罢了，我支持恋爱自由。”
提姆：“你的声音也不算小。”
作者有话要说：
康：我逐渐理解一切（真的接近真相
巴特：我就知道是我想的那样，祝福（偏离真相
卡西：浅吃队长八卦，有趣，爱玩
哈尔：救命我要怎么交代啊，说人被反派带走了？先和复联商量吧（还在苦恼
某个家伙：他的好奇心还是那么重，不愧是会挖坟的人（心情复杂
第42章 （倒V）
蝙蝠洞内，蝙蝠侠正注视着显示屏上的城市监控画面，超人犹豫着走了进来。
“Bat，我需要你的帮助。”
蝙蝠侠没有抬头，继续操作电脑：“这次又是什么事？”
超人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点委屈：“是康的抚养权问题，我试图和卢瑟私下解决，但他骂我是个无法理解人类情感和需求的外星人，所以我只能提起诉讼。”
蝙蝠侠停下手中的工作，转身面对超人。
“超级小子？你为什么要争夺他的抚养权？就为了那个超级的名号？”
他们都知道超级小子是卢瑟用来分散注意力的阴谋与手段。
“康并不是普通的孩子，他是卢瑟用我的基因制造出来的。”
蝙蝠侠的脸色阴沉下来：“你是说卢瑟盗取了你的基因？这简直是骇人听闻的行为，卢瑟永远不会停止他的阴谋。”
蝙蝠侠高效地操作着电脑，屏幕上很快显示出关于康的法律文件。超人仔细地查看文件，蝙蝠侠双手交叉在胸前，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好友。
“你在魔法师家的那几天都发生了什么？对他的感觉又如何？”
超人脑海里浮现出罗宾和魔法师亲密相处的画面，心中的情绪复杂难明。他答应过魔法师，这件事肯定不能透露给蝙蝠侠。
他沉吟片刻，努力用轻松的语气回答：“他……挺好的，会拉大提琴，做饭也很拿手，还很关心别人……”
想都不用想，蝙蝠侠想知道的绝不是这些家常琐事。
果然，蝙蝠侠并没有被这些表面的话语打动。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克拉克。”他的声音低沉，却每一个字都直击心灵深处，被喊出名字的超人不由得抖了一下。
超人斟酌了一下，决定试探性地了解蝙蝠侠的看法。
“布鲁斯。”超人语气看似随意地说，“你觉得每个人都应该有权利去爱任何他们想爱的人吗？”
蝙蝠侠的表情略显严肃，深思熟虑后才回答：“当然，每个人都有权利去选择他们的生活和爱人，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话题是不是跑得太偏了，他想知道的分明是诅咒事件和洛基事件的经过。
超人继续旁敲侧击：“只是最近听到一些讨论，觉得这个话题挺有意思的，你会对同性恋感到不舒服吗？”
蝙蝠侠侧过头看了一眼超人，眼神中透出一丝探究。
“克拉克，你知道的，我不关心别人怎么看待这些事情，我只在乎他们的行为和意图，爱是自由的。”
超人点了点头，心里稍稍放松了一些：“哦，那我”
蝙蝠侠脑袋闪过一个念头，心头一紧，连忙打断对方：“你别说了，不合适。”
“唉？”
蝙蝠侠沉默片刻，深深地注视着他：“有些事，你需要考虑得更慎重。”
超人被对方的反应弄得一头雾水，他觉得蝙蝠侠可能误解了他的意图，但他不太清楚具体是误解了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是个重要的话题，不过我们可以不谈这个，我们谈谈亲子问题吧？我是第一次成为父亲”
蝙蝠侠想起自己单飞的大儿子、二儿子……嗯……还有三儿子。提姆原本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但自从与魔法师接触后就变了样。
蝙蝠侠眼神游离：“别聊天了，先把在复仇者联盟蹭吃蹭喝的哈尔接回来吧。”
魔法师都从阿斯加德跑到提姆身边了，哈尔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在少年泰坦的基地里，提姆站在会议室的角落，黑色披风无声地垂落在地板上，像是一片深邃的阴影，将他与周围的环境隔离开来。
与之相反的是站在会议室中央的魔法师，连黯沉的斗篷都无法遮掩他的朝气。里弗尔正兴致勃勃地展示着他之前调制的药剂，每一种都有独特的效果和特性。
巴特揽住他，嘴里吧唧着零食：“你真是太好了，居然还有见面礼。”
康却持有不同的看法：“我觉得他可能只是把我们当小白鼠。”
经历过豚鼠事件，他对艾弗的暴行有所了解，这个肆意妄为的家伙对待除了提姆以外的人总是带有些许诡异的恶趣味。
“时间太久了，我已经记不清楚它们分别是哪些药剂，不过橱柜上的标签写着「5分钟有效，安全」，试一试也无妨？我记得其中还有一种能够互换灵魂的药水……”
提姆无语地想，互换灵魂听起来也太危险了，里弗尔到底是根据什么标准在分类这些药剂的。
卡西晃动闪烁着蓝光的药水：“真像个巫师啊，我可以尝尝这个吗？”
提姆深吸一口气：“不要喝效果不明的东西。”
这个危险人物到底是谁放进来的，哦，是他自己啊。
里弗尔兴奋地举起一瓶看起来晶莹剔透的液体：“那么，谁要来试试看！”
队友们面面相觑，都有些好奇。提姆则始终保持对里弗尔药剂的谨慎态度。
“艾弗，你确定这个安全吗？听起来有点危险。”提姆的手臂自然垂在身侧，手指几乎不动，但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噢，别那么紧张啦队长！我先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里弗尔把瓶子放到嘴边，一口气喝下，感受着药水在口中扩散开来，引发微妙的波动感。
“艾弗！”
有时候提姆真的受不了他的冲动，他咬牙切齿地抢走瓶子，仔细观察里弗尔的反应。
什么也没发生，大家都松了口气。
里弗尔低头挨了一顿训斥，依然坚持说：“不可能没有效果，可能只是不够明显。”
卡西搓搓手，她还挺想试试药剂的，不过他们的队长正严密监视着他们。
“你们别想了，艾弗对危险的理解总是模糊的。”提姆最了解里弗尔，继续训斥他，语气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情感，“你因为冲动惹过多少麻烦了？你应该更关心周围人的感受，我真的为你感到担忧。”
里弗尔笑了笑，似乎打算寻求原谅。
“我不在乎你怎么想，你以为你很特别吗？”
所有人都愣住了，下意识以为里弗尔又在开玩笑。
卡西犹豫着说：“好敬业？是开场时的角色扮演吗？”
巴特窜到她身边，悄声说：“可是，罗宾不说话了。”
面具紧贴在提姆的脸上，遮住了他的大部分表情，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虽然他一言不发，但那种无形的气场却笼罩着整个房间，令气氛变得紧张。
对于提姆来说，尽管他知道情况不同寻常，但那句话还是像刀子一样刺痛了他的内心。他的确一直以为自己在里弗尔心中有特殊位置，这句话撕开了他内心深处的伤痛，让他感到异常失落。
旁观者康拉下墨镜，露出惊恐万分的双眼：“艾弗！你在说什么啊！”
停下来，兄弟！
说完伤人的话后，里弗尔也全身冒冷汗，头皮发麻。他随后才意识到是药水的效果。
“我想起来了，这是真言难辨药水，它会让人说出反面的话。”
他的气焰已经消散，也不敢再开口，只能愧疚地看着提姆，宛如一只无助的落水狗。
康连忙打圆场：“我就知道你不会说那种话的！罗宾，你最懂他了，既然是反话的话，这证明他其实超在乎你，你对他来说很特殊！”
巴特震惊了一会：“这也太肉麻了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伙伴情深吗？”
提姆捂住额头，将手放在里弗尔僵硬的肩膀上，语气温和地问：“现在，你还觉得这不会带来危险吗？”
里弗尔总觉得提姆的表情阴恻恻的。
“非常危险，对不起队长。”
“你们也看到了吧？艾弗的认知有些偏差，不过他本性不坏。”提姆冷静地收敛起情绪，“必须有人约束他的行为，如果看到他在做危险的事，请立刻向我报告。”
少年泰坦的伙伴们纷纷表示没问题，一定不会放过魔法师。
提姆板着脸，迅速将里弗尔拉到圆桌的另一侧，为两人创造一个更私密的空间，使对话更加隐秘。
巴特低声对其他两个伙伴嘀咕：“罗宾拿出气势来真的很吓人，康，你要不要偷听看看。”
艾弗只是太容易冲动了，罗宾没必要对他太苛刻吧？看看艾弗失落的模样，他们不能什么事都不做。
不想听到怪东西的康拒绝：“超人说过偷听很不好，相信我，罗宾不会太严厉的。”
他觉得艾弗有一部分是被提姆纵容出来的，这是可以说的吗？
桌子的另一侧，提姆身体向后仰，双手撑在身侧放松着身心。里弗尔太过随心所欲，对很多事情都不怎么在意，但提姆注意到对方总是不知不觉向他的立场和观点靠拢。
既然对方在他的身上寻找定位，他可以直截了当些。
“艾弗，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有时候你需要听从我的意见和指挥，好吗？”
里弗尔还沉浸在刚才心惊胆颤的场面中，点点头：“我保证。”
趁其他队友没注意，提姆拿出一个三代罗宾款毛绒挂件塞进里弗尔的手心。
“我并不是想要控制你，只是希望能够给你一些方向，同时我也非常重视你的意见，不想让你觉得被忽视或不重要我的语气应该没有太强硬吧？”
里弗尔眨了眨眼，完全没有想到会从提姆手上收到这个。他露出爽朗的笑容，默默地把挂件收了起来。
提姆也笑了，他瞟了一眼偷偷比赞的康，把手放在嘴边：“别为了那件事难过，都是药水的错，回头我陪你测试药水的功能吧。”
“嘿，我会证明它们很有用。”
商量完后，提姆敲了敲桌面，吸引队友们的注意：“好了各位，艾弗得写检讨，我们需要更新规则，加入不准随意饮用魔药这一条，还有未经允许不得接触艾弗的任何东西。”
危险物品里弗尔没有任何意见，其他人也为这个不重的惩罚松了口气。
“艾弗，你有诅咒娃娃之类的东西吗？”卡西好奇地问。
“有”
提姆将手轻轻搭在腰间，手指在精密的装备上滑动，传递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压迫感。
“哈哈，没有。”里弗尔在康戏谑的神情中移开了目光。
一群人吃着零食，打打闹闹，直到太阳落山。提姆留在控制中心，目光专注地扫过屏幕上闪烁的数据。
其他队友都已经离开了，只有屏幕上的数字和图表在静静地变化，时不时地发出微弱的电子声响。离夜巡还有一段时间，提姆抬起头，望向分外安静的里弗尔。
“怎么了，提姆？”里弗尔察觉到他的视线，停下手中的动作。
提姆支着脑袋，注视着桌上的魔法阵：“那个魔法阵是用来做什么的？”
“我在根据经纬度定位一个地方，这样传送时会更精准。”里弗尔低下头继续涂画，他的检讨已经写完了，“那里好像下雪了，还能看到极光。”
“等你画完我们就出发，夜巡时间再回来。”
提姆果断穿上外套，里弗尔看到后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感到满足。
提姆有心机地想，尽管他的制服设计包含先进的保暖材料和隔热层，甚至还配备了环境调节器，但里弗尔又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提姆需要维持他的威信和威严来保证团队的纪律和效率，里弗尔也很配合。但私底下嘛
康没有偷听，只是浅浅支持，但被误以为偷听（提姆警惕）
超人那段就是蝙蝠侠误会了
第43章 （倒V）
在一个寒冷的秋日，里弗尔带着提姆来到费尔班克斯的一个隐秘角落。他们刚刚完成了一次精密的传送，脚下是被雪覆盖的大地，远离了城市的喧嚣与人烟。
他走在前面，提姆紧随其后，脚下的积雪在寂静中发出吱吱声，宣告着他们的到来。两人缓步来到被冰雪覆盖的山丘顶端，俯瞰着远处城市灯火的闪烁。
里弗尔脱下斗篷，用法术驱散周围的云层，让星空更加清晰明亮。随着时间的推移，绚丽的极光如同丝绸般在天际展开，从远方的地平线一直延伸到他们脚下。
“你做这种事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我很喜欢。”
提姆呼出一口白气，他轻轻地伸手，让几片雪花落在掌心，感受着它们的冰凉。虽然有能力旅行，但他很少能抽出时间离开哥谭。
里弗尔挥手施展魔法，一座透明屏障立即笼罩在他们周围，将寒风和雪花挡在外面。他很珍视每一个与提姆共度的时刻，那会让他在混乱中找到平静和归属感。
“我平时喜欢这样做，比自己去看电影好多了。”里弗尔目不转睛地看着提姆，眼眸里倒映着对方的容颜，“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提姆揭开面具，再也维持不住他的扑克脸：“甜言蜜语。”
他的一切过于按部就班，原本想要在罗宾的责任与个人生活之间找到平衡也异常艰难，但里弗尔却像是无时无刻不喜欢黏着他，好像他身上随时都有乐子。
他们坐下时，里弗尔从怀里掏出一条柔软的毯子铺在雪地上，两人紧紧挨在一起，感受着极光带来的无尽美好。在这寂静的秋夜里，他们与自然和宇宙融为一体，时空的边界在这一刻完全消失。
“提姆，我之前买冰淇淋时遇到了一个戴着红色头盔的男人，哥谭最近有这样的角色吗？他好像和小丑帮有私怨。”
里弗尔有点在意那个大放厥词的红色人影，他总觉得对方说到做到，难道哥谭要诞生新的超级反派了？
提姆揉揉眼睛，把事情记在备忘录：“我回去之后再查一查，最近的确有些动荡，但这些传闻时常在变化。”
他打了个哈欠，专注于欣赏极光，不再谈论这件事。里弗尔心里盘算着，从外套里拿出一瓶药剂，笑意盈盈地递给提姆。
“这是可乐味的真言药剂，你要试试吗？喝了之后会说出心里话，有时候会有这样的需求吧？现在就很合适。”
身处于冰天雪地的环境，常常让人感到与世隔绝。在这样的环境中，倾泻那些平日里压抑着的情感和事情也会变得轻而易举。
提姆下意识抗拒，他对这种事情有些抵触。但当他看到里弗尔也拿起了药剂瓶时，他还是接过药剂，轻轻碰了碰他的瓶子，两人一同喝下。
瞬间，一种甜滋滋的暖意从喉咙蔓延开来。
提姆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解脱：“自从认识你，我看待事情的角度也有了新的面貌，意识到事情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无解，我开始重新思考自己想要的未来了。”
说完后，提姆发现说出来也没有那么难，有了开头就好多了。里弗尔静静地倾听，没有打断，只是点点头，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像是继续上大学，或是走迪克的老路，不过蝙蝠侠还需要我，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得到那一天。”
里弗尔抓住瓶口，把药剂瓶倒过来用底部假装成麦克风。他凑到提姆面前，故作专业地问：“您好，这里是即时采访，红罗宾先生，你会考虑去英国发展吗？”
红罗宾配合地说：“谢谢采访，英国的食物太难吃了，不考虑。”
“我恨自己没办法反驳这个。”
可见英国的食物是多么歹毒。
“现在该你说说了。”提姆转头看向里弗尔。
里弗尔还是一副毫无烦恼的样子，听到提姆的话，他摆了摆手：“又不是回合制，我没什么好说的，真的。”
提姆不肯轻易放过他：“别这样，太玩不起了，想想你认识迪克时的那些事，你不觉得值得一提吗？”
肯定是迪克分享出去的，里弗斯回忆起那段青涩又尴尬的岁月，努力摆出无所谓的态度。
“你还想听什么？我每次去找迪克，还巨爱站在阴影处”
“然后说，‘我是蝙蝠侠’？”
“嘿！那我就是谐星了吧！”
他们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回荡在宁静的夜空中，弥漫着温馨的气氛。雪花在空中静静飘落，映衬着微弱的月光，空气中充满了清新的寒冷气息。
“即使你经历了那段时期，迪克还能和你保持朋友关系，这说明你小时候一定很讨人喜欢。”
提姆回忆起集市的时光，小小的里弗尔就像是泡芙小甜心，即使性格再恶劣，也不可能恶劣到哪里去吧。
里弗尔愣了一下。
提姆以为他在回忆童年的美好时光，调侃着问：“在翻回忆相簿？”
极光的柔光照在里弗尔的脸上，他掰着雪块：“我小时候连话都不会说，家里来来往往，但没有一个人会搭理我。”
提姆屏住呼吸，他从未想过里弗尔也会有如此孤独的过往，这让他有种意外的共鸣。
“他们想起我，是因为我哥有天又把城堡拆了，而他们发现我就是一直在偷吃魔法材料的贼。”
事情的转折来得太快，提姆看着里弗尔郁闷的表情，闷笑出声：“那他们有惩罚你吗？”
“没有，他们把我丢给了语言老师，其他事就不一一说明了，我的童年没什么好说的。”
“真的不能多说一点？”
提姆想听听里弗尔心中深藏的情绪，迫切地希望了解那些曾经塑造过里弗尔的独特经历和情感。
“如果你还想听的话呃，那，我的教父是个独角兽。”
提姆：？
里弗尔吟唱起魔法咒语，幻化出一匹朦胧的马影。这匹马长着一只高高耸立的螺旋角，眼里闪烁着智慧。
片刻之后，独角兽的形体开始轻轻摇曳，化作一缕银色烟雾消失在夜空中。
“我应该早就习惯从你口中听见各种怪事了才对。”提姆捂着脸，“但，为什么？”
谁家的教父会是一只独角兽？
“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我那时候还是个婴儿呢，可能是因为它很喜欢我。”
里弗尔依然清晰地记得独角兽舔舐他脸部的细腻触感。他会把头靠在独角兽的侧脸附近，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它的呼吸声，如潺潺的溪流般轻柔。
“我听过那个传闻，独角兽喜欢纯洁的男孩。”提姆冷不丁地说了一句。
“提姆！你毁了我的遐想！”
里弗尔气愤地捶了一下提姆的臂膀，对那段怀旧的记忆产生了微妙的感觉。
提姆笑着承受不痛不痒的攻击：“我的错我的错，你的家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也太随意了。”
这个儿子是不小心捡回来的吗？他们真的严重缺席了里弗尔的童年。
“我不知道，我幼年时期连父母都认不清。”里弗尔从怀里拿出一盒水果硬糖递给提姆，并轻松地补充，“现在是重头戏，我要开始讲述我哥的事了。”
“我哥三天两头就会炸掉城堡，导致各个区域经常被封锁，我对他的印象非常深刻。”
里弗尔还记得，他有一次刚开始在房间里抚养一只蜗牛，房间隔天就被加布里埃尔爆破把它炸死了，幸好他还没和蜗牛培养出感情。
提姆抓了一把糖往嘴里塞，补充着糖分：“他是家里的小霸王吗？”
“噗，那倒不是，是因为他的魔力太充沛了，躁动不安的魔力会使情绪失控，如果他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魔力就会无差别地攻击周围的事物，形成一个死循环。”
提姆明白他们的父母为什么会忽略里弗尔。大儿子的极度不稳定性成为他们的主要关切，相较之下，小儿子自然就得不到足够的关注。
一想到这是里弗尔要遭受的待遇，他就觉得有些不公平。
“你没意见？”
“最开始肯定有意见，但我换位思考过，要是换我，不一定能比他做得更好。”
里弗尔的记忆大多中断在集市之后。在那之前，每次他都必须与自己和解，继续忍受孤独的生活，忍受大人们对他的忽视。
“不过，我还是没办法接受自己得不到关注这一点。”里弗尔的语气中难掩烦闷和失落，“我一直觉得自己就像是一颗被鸟妈妈下错地方的蛋。”
提姆有些后悔了，他不想揭开里弗尔的伤疤：“是他们太不识趣了，你是我的小太阳，那就够了。”
里弗尔一言不发地抱住提姆的腰，蜷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提姆的体温比他高了许多，难道是因为刚刚在基地锻炼过吗？
“你又来了，抱抱狂魔？我从来没被一个人这样疯狂拥抱过。”提姆笑着打趣他，但仍然接纳了他的拥抱。
“你不觉得适当的身体接触很舒适吗？我觉得就像泡在温水里一样，暖洋洋的。”里弗尔闭上眼睛，他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提姆。
“嗯……但你身材高挑，一点都不小鸟依人。”
“哦，你管我，我喜欢。”
“我只是想起件事，你的年龄好像比我大吧。”提姆拍拍他的背。
这句话如惊雷般击中里弗尔，他从提姆的怀抱中跳了出来，忙不迭地辩解道：“嗯，是没错啦，不过你懂的，见鬼，我还是稳重一点好了。”
提姆感受着怀中空荡荡的感觉，摇了摇头。他没想到里弗尔真的会在意这个，反应还如此强烈。
“再说点你的事吧，提姆。”里弗尔本来就是为了这个才拿出药水的。
提姆佯装思索：“那接下来，我要点名一个非常棒的人。”
“是的，是我是我。”
“是你。”
提姆这样直接承认，让里弗尔有些不习惯，他干巴巴地回答：“真的是我吗？”
“你总是把我放在第一位。”
“因为你值得，你对我也是这样。”
这种事情是相互的，里弗尔可没办法单方面付出太久。
“认真地说，有一段时间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我从来不喜欢双面人生。”提姆说，“谢谢你的出现，我没想过会认识那么多志同道合的人。”
提姆真的不擅长袒露心事，所以声音听起来是多么的窘迫，并且断断续续的。只有在这种时候，里弗尔才能真切地感受到，提姆本应该是个会有各种烦恼的普通青少年，而不是天生的超级英雄。
里弗尔放缓了声音：“当然了，因为你是提姆。德雷克，你本来就是宝石，总会有人发现的。”
就算提姆需要时间，他依然是最了不起的。
提姆挪了挪位置，靠在他身上：“真好，有那么多伙伴，妈妈和爸爸一定也很开心。”
“你困了吗？”里弗尔像是突然被猫亲近的饲主一样，手忙脚乱，手不知道往哪放。
“没有，我偶尔也想这样做。”这句话带着些许鼻音，里弗尔意识到他在哭。他怔怔地把目光投向极光，不去看提姆。
“我会永远在这里的。”他承诺。
提姆安静地收拾情绪，从他温暖的肩膀上挪开：“我们两人的时间要结束了，要说点什么吗。”
里弗尔回忆起他们初见时，对方冷淡的态度：“谢谢你那晚停下来等我。”
提姆会意地笑了。
“我也有话要对你说，你是不是对我们的恋情感到焦虑和不安。”
被戳破心事的里弗尔的神色有些慌张：“坦白来说，是的，我觉得我有点不适合做恋人，我们是不是做朋友比较好？”
提姆耸耸肩，把他从地面上拉起来：“会吗？我觉得同时做朋友和情侣没什么，我们可以随时切换状态，喜欢哪个就哪个。”
“我还没从别的地方听说过这种相处模式。”
“不需要别人，这就是我们。”提姆留恋着最后的时刻，“你是无法替代的，不要想着离开我。”
遭受语言暴击的里弗尔不由得捂住脸，不敢去看提姆有点红的蓝眼睛。
“天啊，你对我来说也是，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刻的。”
这是他第一次确切地被需要，一切都有了意义，这样的生活可以长久点就好了。
“要来张合照吗？”提姆拿出手机。
里弗尔点点头，提姆悄然接近，突然单手将里弗尔悬空抱起，里弗尔的表情瞬间僵硬，然后炸开了。
“提姆！你做什么！”
“这个角度应该不错。” 提姆不为所动，熟练地由下往上拍下了几张照片。
镜头里的里弗尔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拘谨地挣扎着：“你最好快点放我下来”
“乱动的话很危险哦，你那个角度也很不错，拍几张吧。”提姆游刃有余的稳住身形，把手机递给里弗尔。
里弗尔接过手机，忸怩地咳嗽了一声，然后尝试着挑选角度。他不习惯被人这样抱着，心底翻腾起一种陌生的感觉。
在提姆的引导下，他慢慢放松了身体，对着提姆用连拍模式拍了好几张，很快相册里就塞满了提姆的照片。
“好了。”提姆把他放下，两人再来了一张和极光的合照，蝙蝠侠也掐着时间打了一通电话过来。
几个小时后，正在执勤的两人穿梭于城市的高楼大厦之间。红罗宾今天心情很好，下手都轻了一点。相反，他的搭档魔法师则显得心神不宁，手上的魔法光球时而亮起，又熄灭。
“看着点，你要轰掉他的脑袋了。”红罗宾把罪犯从里弗尔手里救下。
罪犯结结巴巴地说：“谢，谢谢？”
只戴着面罩，没穿斗篷的里弗尔走过来，抓住罪犯的领子将他绑了起来，毫不犹豫地从楼顶扔了下去，空中响彻着罪犯的惊叫声。
红罗宾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你把他吓坏了，真是无聊，要不要我带你飞一段？”
“你心情是不是太好了点？你平时都会用铁棍把他们打得皮开肉绽。”里弗尔想不通是哪里触动了他的神经。
红罗宾调整好飞行背包，伸出双臂：“还不赖吧，抱紧我？”
他们快速地飞越一座高楼，俯视着城市夜景。空气在耳边呼啸，但红罗宾的飞行动作却流畅而协调。
他时而快速俯冲，时而高速盘旋，展示出他精湛的空中控制能力，像夜空中翩翩起舞的燕子，最终平稳地落到地面。
“太帅了！”里弗尔惊魂未定地等待着施展魔法的机会，却完全没有那个机会。
“那是当然，我是谁？”今晚的红罗宾像是被夜翼附体一样，听到称赞后又得意地翻了个跟斗，像只爱炫技的小鸟。
他的追随者热情地鼓掌，全力支持。
走过来，想质问两人为什么高空抛物的蝙蝠侠，听着通讯器里神谕的惊叹声，沉默地注视着两人。
他只是说：“他真的改变了。”
真的难以评价。
作者有话要说：
蝙蝠：起早了，看到以前的提米了
我的爱好和动力是看评论，请多发点，催更也OK（？
第44章 （倒V）
敞亮的办公室里，秘书小姐正拿着工作报告进行汇报。坐在办公桌后的小韦恩先生喝着果汁，秘书每汇报完一项工作，他就会点头，偶尔发出几声回应。
秘书在汇报过程中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沙发，虽然看不见人影，但她知道上司的好友就在那里。
一周前，小韦恩先生在Ins上发布了一张与金发先生一起观赏极光的合照，并配文「与艾弗共渡美好周末：-D」。
这一举动清楚地展示了他们的关系有多亲密，至少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大都会的超级小子还给那则贴文点赞了，询问小韦恩先生为什么不带他，小韦恩先生只回复了一句“哇，我是你的粉丝！”，就没有后话了。
金发先生不在的那几天，见风使舵的工作群里曾经热烈讨论过罗宾和小韦恩先生的事，毕竟大家只是想在工作之余找点娱乐。但奇怪的是，那些消息很快就会销声匿迹，媒体的关注度也慢慢下降了。
无所谓，韦恩家的新闻每天都有。
即使没有那些八卦，他们还能讨论其他事。例如最近莫名和韦恩先生杠上的卢瑟，他们都统一认为是卢瑟先动手的，韦恩先生看起来真的很无辜。
除此之外，当然就是关注这对好朋友的动态了。除了周五，他们两人每天都会相伴出现在公司，准点下班。
金发先生叫做阿伏法，经常走下楼和清闲的员工们说说闲话。他的笑容极具感染力，从不会让任何话题落到地面，给予的情绪价值非常到位。
工作不那么繁忙的时候，每个人都会忍不住和他聊上几句，聊完心情就会好转，公司配备的心理医生都要失业了。
小韦恩先生有时候也会加入话题，身为网络潮流的风向标，他还能把气氛炒得更热闹。
不管怎么样，比起中年大叔或老头，他们还是更愿意看到两个充满朝气的年轻人。
秘书汇报完毕后离开办公室，关上门。
钢笔滑过纸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提姆’沉静地记录着重要事项，确认一切妥当后，他伸了个懒腰，走到沙发旁看了一眼补眠中的蚕宝宝。
提姆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黑色发丝，睡得正香。
是的，里弗尔又在绝赞代班中。
提姆和他安排好了一周的基本规划：每个星期五是里弗尔处理私事的时间，而星期一则是两人的约会之夜。剩余的时间则按部就班，要么在公司工作，要么在泰坦塔或基地。
星期一标志着周末的结束，他们需要从放松的状态重新进入紧张的工作，面对新的压力，将这一天设为特殊的节日再好不过了。
昨晚就是第一个约会之夜，两人下班后就一起在车上看BBC制作的自然纪录片《企鹅群里有特务》。这部片子是迪克推荐的，他认为很适合下饭，所以两人还特地点了一份全家桶，戴着手套吃完。
看完纪录片，里弗尔困惑地问了一句：“哥谭是不是有家餐馆有企鹅？在那里能吃到企鹅肉吗？”
“你说的是冰山餐厅吧，后面是什么鬼问题，他们不可能提供企鹅肉。”提姆立刻否定，但随即想起最新的传闻，态度变得不太确定，“不过它最近换主人了，换了个会超能力的新老板，可能会有所改变。”
“是吗？”里弗尔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那我找天去问问有没有企鹅餐。”
“你能不能别吃企鹅。”提姆很难想象一个人看完企鹅相关的纪录片后，会先想到尝尝企鹅的味道。
这家伙代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海豹吗？
总之，他们共同度过了一个不错的电影之夜，回到各自的家后便很快入睡。不过提姆起得早，额外加班了一阵子，导致一到公司就困了。
下班时间一到，里弗尔准点把提姆唤醒，总结了一下他完成的工作。
精神饱满的提姆查看备忘录：“会议也替我处理了？真是干得漂亮。”
他和布鲁斯一样，通常对开会感到十分厌倦，除非有重要事项需要讨论。
这次换里弗尔倒在沙发上，发出困倦的声音：“辛苦我自己了，集中精力做完事情后感觉筋疲力尽，能不能把和迪克的聚会推迟一下？”
“最好不要，他会杀了我们。”
虽然被夜翼杀死的概率为零，但在夜翼的休假日放鸽子，这个概率可能会上升。
两人坐在充满炸鸡香味的车里，来到布鲁德海文的一家露天餐厅。
其实这个时间段交通很拥堵，但里弗尔用了点小手段让其他车子给他们让路，因此他们在迪克到达之前赶到了。
提姆浏览了一遍菜单，向服务员询问推荐菜品与特别菜品，偏过头就注意到里弗尔还在反复翻看菜单。
“你打算吃什么？”
里弗尔放弃地合上菜单：“我有选择困难症，能不能吃你那份？”
服务员友善地轻笑一声，提姆提醒他：“我们两个成年男性，那点份量肯定不够吃。”
更何况他们两个都在进行高强度训练，这就意味着他们通常需要摄入更多的食物。
“这么大岁数了还决定不了自己要吃什么，还要和别的男性分享食物。”穿着便服的迪克走了过来，笑得很灿烂。
一来就听到那种话，对迪克的心脏真的不太好。
里弗尔懒洋洋地瞟了他一眼：“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吃你的那份，你要点什么？”
只是想偷偷酸对方一句的迪克：“原来是谁都可以吗？”
当初认识里弗尔的时候，他从没想到对方会变成一个随性又放纵的大人，还是说，这其实才是他的本质？
服务员克制住自己的笑意，给迪克也拿了一份菜单。
提姆看着迪克对他的恋情挑刺，而里弗尔完全不知情却见招拆招的场面，指着里弗尔说：“你好，请给这位先生点一份和我一样的套餐。”
里弗尔眯起眼睛，像只狡猾的狐狸：“耶，这样也不错，饮料也要一样的。”
提姆笑着点头，点了同样的饮料。
迪克点完餐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克隆羊多莉只存活了6年。”
“噢？是吗？那我还可以再复制粘贴六年。”
里弗尔搞不懂迪克突如其来的挑战意图，但他仍然笑着回应，尽显表情管理大师的风范。
迪克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接着是第二眼，第三眼，最后还是被提姆打断了。
“我们是不是从来没有三个人一起聚过？难得有时间，你们要在这里开启非正规辩论大赛吗？”
提姆坐到两人中间，想要阻止这场愚蠢的挑战。
服务员将食物端上桌，安静地离开。
里弗尔吃着薯条：“迪克，工作不顺利？”
被关心的迪克顿时心软，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火了。
迪克把酱料推给他：“我知道你们在谈恋爱，可你们才认识一段时间吧？身为提姆的大哥，我真的放不下心。”
“你对我很不满？这次聚会该不会是想要线下解决我吧？”里弗尔没想到会听到这个，他又不是劣迹斑斑的感情骗子。
“迪克，我们的感情很好。”提姆把烤肋排推给迪克，“吃你的吧。”
他敲了一段摩斯密码，想让迪克和他私下议论。
尽管他没有到处宣扬恋爱细节的兴趣，但他早该和迪克说明自己的想法。因为他的遮遮掩掩，迪克肯定把这段感情想得太脆弱了。
迪克还想说点什么：“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里弗尔，你是认真的吗？你有没有慎重考虑过，不会因为其他原因而在半路放弃你们的关系？”
其实迪克觉得这样质疑里弗尔不太好，但他更担心他们会面临的社会压力。如果他的弟弟和好友分道扬镳后产生裂痕，那种局面将会让他左右为难，这才是他希望双方认真考虑的原因。
他知道这两人性格相反，对待某些事情却同样爱钻牛角尖。
“迪克？这是我们自己的事！”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提姆皱着眉想要插话。
里弗尔拉住提姆的衣袖，拿出不同以往的认真态度：“没关系，他是你的家人，也是我的朋友，我们总是要谈谈的，迪克，可以跟我详细说明你的顾虑吗？”
朋友？不，现在只剩下家庭战争！
迪克提出问题：“比如说……你有没有想过要建立一个家庭或者有小孩？”
这个问题很经典，但提姆深信里弗尔不会让人失望，毕竟他并不优柔寡断。
“我很期待未来能够和提姆组成两个人的家庭，我没有生育能力，也不想随便负责一个生命，除非他想要。”
里弗尔毫不意外地给出了出人意料的回答。
“等等，你说的没有生育能力是什么意思？你是说不能怀孕？那肯定不行，不对，这是什么……”迪克的大脑突然停滞了一下，茫然地看着他。
提姆意识到了什么，不安地看了里弗尔一眼。
“发生过什么事？”
里弗尔坦率地说：“我曾经在魔法事故中脊髓受伤，治疗来得有些晚，但我觉得这并不重要……你们别那样看着我，我还活着呢。”
好吧，里弗尔用一种剧烈的方式杀死了比赛。
雇佣兵的生活当然不容易，里弗尔更注重保护心脏，只要不失去魔力，就不会有太大的损失。至于生育能力？老实说，他从未关心过。
“有后遗症吗？”提姆压下多余的情绪，挑了个重要的问题问。
迪克也问：“还会痛吗？”
“当然没有，也不痛，很久以前的事了。”里弗尔不习惯应付这种沉重的气氛，继续说，“我的考核还要继续吗？还有什么在等着我，大哥？”
被喊大哥的迪克假惺惺地抽泣着，带着歉意地递上洋葱圈：“你合格了，欢迎加入我的家庭。”
“不好意思，我是羊圈的。”记仇的里弗尔拿走洋葱圈。
提姆知道里弗尔对同情之类的情感过敏，只是怜爱地给里弗尔投喂了自己的那份。里弗尔大吃特吃，把迪克的洋葱圈也吃了，成为了最终赢家。
“好了，里弗尔是个完美的恋人，我有自己的判断。”提姆敲敲餐具，示意战争已经结束，“现在，我们来聊聊哥谭最近发生的事。”
迪克和里弗尔同时发出哀嚎。
“我们为什么要谈论这个！我们是在聚会啊！”
“看看工作都把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不要啊！”
好好吃顿饭真的很难吗？
作者有话要说：
提姆：大家都别想开心了（丢情报
未来？未来当然一直是二人世界了
第45章 （倒V）
雷霄·奥古站在大厅中央，昏暗的烛光将他的身影拉得格外狰狞。
在烛光映照下，他举起双手。
他手上的皮肤已经大面积蜕落，露出下方鲜红的肌肉和血管。鲜血从裂开的皮肉间渗出，顺着手臂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雷霄的状态却异常好，干枯的双眼变得更加炯炯有神。他缓缓放下手，血迹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塔利亚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拉尔斯触目惊心的双手：“父亲，你的手……”
她知道父亲为了达到目标愿意承受任何痛苦，亲眼目睹这种场面，让她既敬畏又恐惧。
“这是为了飞升必须付出的代价，痛苦只是暂时的，胜利才是永恒的。”
每一次拉动指头都会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但雷霄享受着这份痛苦带来的力量。
那种真实的痛感让他感觉到自己依然活着，依然强大。
一道微弱的呻吟声打破了大厅的寂静，塔利亚和雷霄同时转过头，看向满是伤痕的俘虏。男人被俘获后始终保持沉默，他们并不心急，只是喂了一点小东西，然后将他放置在一旁。
现在，他终于苏醒过来，却早已不再显露出之前的顽强态度。
塔利亚收起内心的思虑，对面色铁青的俘虏没有一丝怜悯：“告诉我，仁母仪式需要什么。”
这个仪式的细节本应从另一个俘虏口中获得，但那个俘虏已经无法继续承受审讯。
“杯需要很多的杯属性，需要援手，需要”
血杯教团的信徒躺在地上，正在痛苦地挣扎。他的手指在冰冷的石板上抓挠，试图站起，但无力的身体让他的努力显得徒劳无功。
塔利亚冷冷地问：“你们手上一定有合适的材料，在哪里？”
比起大海捞针，当然是打劫来得快一点。
“被吃了，都被吃了！你们不知道那件事吗？我们的飞升仪式早就失败了！”信徒的嘴巴爬出一只硕大的人面蜘蛛，他崩溃地呕吐着。
塔利亚当然清楚，她甚至知道是谁吃下了那些令人作呕的东西。但她与奈维瑟家的女主人关系非常好，长年有往来，她更希望找到一个折中的解决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
同样知道那场事故的雷霄就不会顾虑那么多。
“前些时候，所有人都为了一个传闻而疯狂追踪一个名叫库曼的魔法师。”雷霄摇摇头，“他们不知道，真正的飞升之道确实不在他身上，却与他密切相关。”
掌握飞升捷径的是库曼的亲属——奈维瑟的幼子。当年，他们家族掩盖了有关飞升仪式的真相，但知情者都记得，是那个有能耐的幼子彻底破坏了飞升仪式。
“塔利亚，去和奈维瑟家商量，把他们的小儿子借过来辅助飞升，我们没有时间浪费。”
那个孩子所吞食的东西已经足以让他完成首次飞升。
塔利亚略微低下头：“当然，父亲，我会去安排。”
总是要有取舍的。
“很好，我相信你会处理得很妥当。”
雷霄抚摸着蜕皮的手，感受着血液的流动，满意地笑了。
父亲离开后，塔利亚也准备离开。
“母亲。”
黑暗中，一个人影身披黑色斗篷从阴影中缓缓走出，冷峻的面容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阴沉。
他低声问：“母亲，我们前往哥谭的征途什么时候开始？”
塔利亚转身面对自己的儿子——达米安。
“很快，先跟随我去拜访一位老朋友。”
露天餐厅那里，提姆让里弗尔施展了一个隔音咒和忽略咒，三人开始说起哥谭近期的都市传说。
哥谭最近隔三差五就会失踪几个社会边缘人，这在这座城市很寻常，不寻常的是他们都会回来。他们回来后都表现得像是狂热的信徒，在各个角落散播着不安的氛围，甚至无畏的破坏了几个超级反派的藏身之地。
好几个超级反派被烦得不堪其扰，还向蝙蝠侠实名举报了自己的据点，想让蝙蝠侠把那些疯子一窝踹了，把外来的力量赶出去。
“蝙蝠！那些外来者实在太可恶了，看看企鹅人的下场，我们为什么要任由他们继续肆意妄为？”
“企鹅人好像不是外来者动的手，不过算了，你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被超级反派包围，还要听他们吐苦水的蝙蝠侠选择把大家一起打包，送回他们亲爱的老家——阿卡姆。
给他滚，谁允许他们把他当成许愿机了。
蝙蝠侠也试图追踪过混乱的源头，但他能抓住的人什么都无法提供，还要防止他们被隐藏在暗处的能量灭口。这不仅增大了他的工作量，还一无所获。
真是狡诈的魔法侧。
“等等，你是说，蝙蝠侠怀疑这是魔法事故？”
里弗尔越听越不对劲，才意识到魔法师又要背锅了。为了自己的形象，他还是决定为这个群体说点好话。
“可能性微乎其微，魔法界的人大多数都各自为政，不会像草食动物一样集聚在一起，喜欢聚会这点纯粹是我的个人喜好。”
许多魔法师都会选择独自行动或为家族效力，更追求个人研究和探索，而非受集体规范束缚。最重要的是，各派的技艺和研究方向差异大，难以形成统一聚集点。
这也是里弗尔不爱与人交流魔法的原因，鸡同鸭讲的情况太多了，还会存在拉踩行为，非常恶劣。
排除了魔法界的主流群体，这种群聚的情况让他想起魔法界兴起的一些新潮流，以及那些门槛相对较低的秘术。
“也许和无形之术有关，起初它就是在普通人之间盛行的，后来魔力不足的人也开始研究它。”
里弗尔不清楚它是何时出现的，那些拥有深厚魔法背景的家族对此视而不见，但在年轻的魔法师中间却颇受欢迎，甚至还有人推出了相关的卡牌游戏。
“听起来像是一种能与魔法兼容的新力量体系，是什么吸引了人们前赴后继？”提姆记下这个新词，继续问。
“可能只是对力量的渴望。”迪克见识过那些对力量狂热追求的人，觉得这问题并不复杂。
“对，研究这些的人都相当执着，他们必须收集大量物品才能进入另一个境界，但最终大多数人都像消失了一样，谁知道有没有成功的例子。”
里弗尔用手抚过桌面，变出一个精致的盒子，“你们可以看看这些，这盒桌游和无形之术有关，我不知道它们是谁设计的，也不确定背后的故事是否真实，不过魔法界对它的评价很高。”
游戏有四个行动框，卡牌类别包含特殊人物卡、工具卡、技能卡等等，还附送了一张残缺的漫宿地图和厚厚的解说。
除了桌游本体，桌上还多出了几只诡异的小怪物手办。身为隐藏的收藏狂，里弗尔特意收藏了各种召唤物的周边，正好能拿出来作为展示品。
提姆和迪克仔细地浏览着保存完好的卡牌，查看那些抽象而简洁的图像以及卡牌背后的注解。卡牌使用的文字很陌生，里弗尔就耐心地逐字翻译着。
提姆听着里弗尔的讲解，将信息与图像结合起来，并偶尔提出一些问题，想要了解更多细节。迪克一开始也在认真听讲，但后来觉得有提姆在听就够了，他可以等两人总结后再了解情况。
“好庞大的文本量，里弗尔，你魔力不够时也会需要备用手段吧，你学习过真正的无形之术吗？”
迪克摆弄着有点烫手的坩埚王手办，比起认真专研的提姆，他更想直接来一盘游戏实践，而不是陷入文字地狱。
“那倒没有，我只是很喜欢这个游戏，学得再怎么杂也不该太偏离轨道。”
这套卡牌和秘术实在太受欢迎了，作为一个热衷社交的人，里弗尔把它当成一种社交游戏。
家底殷实的里弗尔补充着，“我的魔力在魔法师中算是佼佼者，如果我想，甚至可以搓个大魔法球把布鲁德海文沉底。”
毕竟他只是不务正业，又不是家道中落了。
布鲁德海文的守护者痛心疾首：“里弗尔！你怎么可以拿她来举例子，你的话伤透了我的心！”
布鲁德海文犯了什么错要被沉底！他们还在这块美丽的土地上吃着汉堡呢。
“我相信你有足够的魔力，不过那太没有技术含量了，你懂的，过于简单粗暴。”
提姆随便应付了几句，在里弗尔短暂走神之际，熟练地用摩斯密码给迪克传达了消息。
·-····- ·-· -···-··-· —— —— —— ·
学学我。
迪克嘴角微微抽动。
这不就是夸一句，然后光明正大的使用操纵话术吗？什么先礼后兵，恋爱中的人真的很迷。
“好吧，确实没什么技术含量。”里弗尔赞同，虽然他本来就没有要对布鲁德海文做什么。
迪克用同样的方式传达信息：爱情使人盲目。
提姆心平气和的回应：是他听我的。
他没说错，里弗尔在小事一定听他的，感情问题也听他的，只有大事才会特立独行。
特别，特别，特立独行。
里弗尔只感觉到桌子在颤动，没发现这两人的秘密交流，他在想蜈蚣夫人和血杯教团的事。
“我之后会把相关资料发给你们，要一下子记住所有内容还是太难了，还有一件事，我想起有一个团体和无形之术有关，但他们的主人在漫宿，如果这是他的手笔，这件事就棘手多了。”
他无法进入漫宿寻找欢愉者，就算有办法，他也不想在别人的地盘行动。
里弗尔拿出写着蜕衣俱乐部地址的纸条交给迪克，并简单说明了情况，尤其是恩怨纠葛的部分。虽然他没有那段记忆，但说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在他凭借空白的记忆侃侃而谈的时候，迪克在纸条上看到了熟悉的街道，一脸错愕。他确信提姆一定没查看过这个地址，因为它就在哥谭。
“提姆，你看。”
迪克把纸条递给提姆，从未看过纸条的提姆也沉默了。
他们夜巡了那么久，里弗尔怎么可能连区号都记不住？他可不觉得对方会粗心到这种程度。
里弗尔被两兄弟盯得发毛，连忙把纸条拿回来，看了一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不是我的问题，在我递给迪克之前，蜕衣俱乐部的地址甚至不在美国，是它有问题。”
三人都明白了，是纸条发生了变化。根据新地址，这家店突然从国外跑到了哥谭，于是纸条自动更新了地址，真是人性化。
危机感爆棚的提姆从外套里拿出蝙蝠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迪克大为震撼：“提姆？你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那件外套？
里弗尔提醒他：“那是我的外套。”
魔法外套有个四次元口袋很正常吧。
恋爱的酸臭味又来了，迪克仔细观察了提姆穿着的外套，还真在内侧下摆发现了一个刻着里弗尔的名字缝痕。
提姆头也不抬：“你能拒绝一件便于携带任何物品的外套吗？它真的很方便。”
自从发现了外套的隐藏功能，他都不想还回去了。
好吧，迪克承认他也无法拒绝。
“为什么我没有一件？难道我们的友情就这么无关紧要吗？”他故作委屈地质问里弗尔。
提姆翻了个白眼。
里弗尔满脸疑惑：“迪克，你认真的？这是我的衣服，你穿在身上不会觉得很不自在吗？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单独给你缝一个类似的口袋。”
衣物还是比较私人的物品吧，一想到迪克会穿着他的衣服，他都快起鸡皮疙瘩了。
“谢谢，我在你心中一定是排第一的朋友，对吧？”迪克自信地说。
他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看吧，这就是童年玩伴的含金量。
提姆敲击着键盘：“你错了，他的友谊TOP 1也是我。”
“哈喽，你应该排在恋爱榜单吧？”迪克本来只是想打趣一下，但突然有点竞争意识了。
“两者兼顾吧。”提姆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申签过了，但中间出了问题
因为不想换号（想保留评论），还要继续等
断更太久的日子好痛苦，身上仿佛有蚂蚁在爬，痛不欲生，每天过得水深火热，不想打游戏，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
还是更吧
第46章 （倒V）
通过无线信号，提姆迅速连接上了街道监控系统。一个个摄像头的选项跳跃出来，他凭借记忆选择了几个关键的角度，在界面上输入了一串密码。
短短几秒钟后，他已经绕过防火墙和安全协议，完全掌控了这些摄像头的操作权，像回到家一样。
之后就不怎么顺利了，提姆切换了好几个摄像头，但结果都是一样的——所有的监控画面都已经失效。他查看系统日志，发现所有的监控摄像头在半小时前同时失去了信号。
“那条街道的监控都被破坏了，他们最好不是来找麻烦的。”提姆在蝙蝠家族的群聊里通知所有人，让大家看看那里是否开了新店。
哥谭不是谁都能来分一杯羹的香喷喷大蛋糕，他现在只想回家把那家店踹了，让他们滚蛋。
群里很快就有了回响。
神谕：它刚开业就被冰山餐厅新来的老板火力压制并强行爆破了
蝙蝠侠：？
夜翼：啊？
红罗宾：那间店应该和神秘侧有关，就这么轻易地被解决了？
怎么说呢，提姆都做好迎战的准备了，却发现困难早已被别人解决得七七八八，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
里弗尔听着提姆的转述，并不感到意外。
哥谭不是向来如此吗？来者显然选错了地方。
神谕：新老板太强了，可惜没人录像
蝙蝠侠：只是个暴力份子，他的扮相和小丑有关，不要放松警惕
夜翼：我们在外面吃饭，既然紧急情况已经解除，我们就不回来了
蝙蝠侠：你们？有谁
正独自在家的布鲁斯发出了疑问。
夜翼：我的弟弟，还有我的童年玩伴
蝙蝠侠：嗯
他没有被邀请，对吗？
红罗宾：我能不能把艾弗拉进群里？他是我在神秘侧的人脉，有对付外来者的手段
蝙蝠侠：这是家庭群
夜翼：我赞成把艾弗拉进来！
蝙蝠侠：这是家庭群
神谕：魔法师一直做得很不错，他值得一个编外成员的身份
蝙蝠侠：行
提姆迅速把里弗尔拉进群，走专属后门的里弗尔用魔法把提姆的汉堡变成了心形，透露出无需语言的情感。
迪克看着那个汉堡，毫无感情地说：“哇，你这样做，份量不就少了吗。”
里弗尔把他的汉堡变成了司康。
RIVER：哈喽，我终于有名份了，我在这里发一份无形之术的资料，方便你们了解全新的势力
RIVER：密教全分类收藏.pdf
发完资料，里弗尔还发了一个虎鲸比心的可爱表情包，身边的两人同时喷笑出声，里弗尔维持着笑容不爽地“切”了一声。
拜托，有什么法律规定不能用可爱表情包吗？明明提姆私底下也很喜欢收集他的表情包，真爱装。
神谕：好可爱，收藏了
蝙蝠侠：银行号码私发给我，我把资料费打给你
红罗宾：我来就行
迪克看着那块硬得像石头的司康，浑身上下都在抗拒它。
提姆拿起自己的特殊汉堡，看似友善地问：“迪克，要吃我的吗？”
迪克总觉得有诈：“真的？你会给？”
他们的兄弟情还有救吗？
“不会，只是问问。”
提姆咬了一口汉堡，没有辜负里弗尔的心意。
很好，亲情的火苗要熄灭了。
两兄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罗宾的起源聊到股票的行情 ，兜兜转转，话题又回了蝙蝠侠与阿卡姆。不小心聊起二代罗宾后，迪克和提姆才像聊到伏地魔一样安静了下来。
他们不约而同地转头去看从头到尾都没有加入话题的里弗尔，却发现对方双手半掩着脸颊，早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怪不得提姆要转赠汉堡时没有人跳出来反对。
“布鲁德海文的阳光很温暖，对吧？”
迪克压低声音。
“太热了，他会中暑的。”
提姆伸出手撩开里弗尔细碎的刘海，轻手轻脚地把对方的外套脱掉，还随手拍了几张照。
镜头只能捕捉到一头散乱的金发和部分面孔，但这样的构图能留下充足的想象空间，让观看者可以自由地在心中填补这个画面。
完美，他很满意。
“都降温了，你就惯着他吧。”迪克揶揄地说。
“他认识我之后经常帮我分担压力，几乎没怎么好好睡过觉，是他惯着我。”提姆翻看相册里多出的睡颜照，“我和他正好相反，最近睡眠质量好多了。”
他习惯于把事情往坏处想，有时会担心自己打扰了里弗尔安稳的生活。但他也清楚，如果他向里弗尔求证，对方总会给他相同的答案。
“哇哦，看来我找到他会在半夜回消息的原因了，他是个很好的助手吧？”迪克还以为好友才会是被照顾的人，因为里弗尔的性格总是那么活泼不羁。
“是个能从早到晚都在叽叽喳喳的助手。”
每天被里弗尔的存在环绕，提姆根本没时间去想不快的事，因为大脑得忙着分辨哪句话才有用，最后还会被废话病毒感染。
“噗，他肯定也对蝙蝠这样做了，芭芭拉告诉我，蝙蝠最近夜巡都在躲着他走。”迪克继续说，“怎么样，你也受不了？”
提姆的性格在近几年有往蝙蝠侠靠拢的迹象，迪克推测提姆会像蝙蝠侠一样，对里弗尔太过健谈这点感到无法忍受。他认为是优点的部分，对他的弟弟来说可能是相反的。
这对提姆来说的确有些困扰，但他还是反驳：“我只是不会选择视而不见，我能够接受他的缺点。”
他对里弗尔的缺点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每一个缺点在他眼里都值得挖掘与欣赏。至于优点，里弗尔的优点显而易见，反倒是那些只有他能看到的缺点显得尤为珍贵。
迪克一时语塞。
这也太健康了，一点都不蝙蝠家族。
提姆还想继续说些什么，有人攥住了他的袖子，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
一旁的里弗尔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你们在聊什么，我的外套呢？好冷。”
他今天穿着单薄的牛仔无袖衬衫，失去唯一的保暖来源后十分不舒服，牙齿都在微微打颤。
提姆轻咳一声，用外套把他的头盖上：“没什么，你怎么在哪里都能睡得着，醒来了就该走了，还困的话路上可以再睡一会。”
发现提姆好心办坏事的迪克笑出声，提姆摆出了他要灭口的表情。
里弗尔慢悠悠地扯下外套：“这不能怪我，我也不想睡在这么冷硬的桌子上。”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提姆叫来服务员，爽快地结账，三人各自留下小费后才离开。
迪克靠在他的机车旁，手指灵巧地晃动着车钥匙，钥匙链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
“其实应该由我来买单，我可是这里最年长的，下次再聚的话，我来请客吧？”
提姆调查过警局的工资，不赞同地说：“你打算用你的月薪支付？那是你辛苦挣来的，省着点吧，别在哪个角落饿死了。”
迪克当然不只有每月的固定收入，他还是名下有产业和基金会的大少爷，但他还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弟弟太有能力真是让人压力山大，我享受不了哥哥的特权对吧？”
虽然迪克为弟弟的成长感到自豪，却也希望提姆偶尔表现出对他的依赖，让他有机会再次成为对方的依靠。
里弗尔拍了拍他的肩膀，出损招：“别灰心，你可以让你爸再领养一个更小的孩子，过过哥哥瘾。”
迪克一时分不清里弗尔是不是又在阴阳他，内心却有些动摇。
“认真的？谁能保证下一个会是善茬呢？”提姆失笑。
路灯的昏黄光线洒在三人身上，迪克跨上他的黑色机车启动了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临走前，他的目光在提姆和里弗尔身上停留了片刻，头盔下的嘴角扬起微笑。
“你们两个路上小心，注意安全，别在行驶过程中睡着了。”他叮嘱道。
那种事情发生在这两人身上，他是不会意外的。
等提姆答应，里弗尔也点点头，迪克的机车才加速，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尾灯光芒。
提姆目送着迪克远去，直到对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中。他拍了拍迷迷糊糊的里弗尔，示意该上车了。
他们走到停在一旁的车子，里弗尔滑进了副驾驶座，提姆确认一切无误后，启动了汽车，驶向哥谭。
回程的路上一片寂静，炸鸡香气早已消散，只剩下熟悉的香味弥漫在车内。
提姆专心驾驶着车辆，偶尔调节一下音响的音量，而里弗尔则在副驾驶座上昏昏欲睡，头靠在窗户上，随着车子颠簸微微晃动。
“呼，好冷。”
提姆把空调关掉。
“听着音乐完全睡不着，怎么办，提姆。”
“那就不听，快睡吧。”提姆把音乐也关掉。
“提姆。”有人还在说话。
提姆盯着前方的路，回应他：“我在，什么事。”
“一起过冬吧，我给你织了围巾。”
里弗尔夹带私货，话语中带着笑意。
提姆的心头涌上一丝悸动。
车窗外突然闪过一个黑影，提姆猛地一惊，立刻控制着车子向右滑并踩下刹车。车子的轮胎发出尖锐的摩擦声，里弗尔也被巨大的动静惊醒，强撑着精神看向车门外的身影。
黑影的正面目正是穿着黑色皮夹克的康，他悬浮在空中欢快的挥手。
“我找了你们好久，所以我尝试在整个美国锁定了提姆这个名字，果然找到了你们的行踪！”
在超人的指导下，他对自己的能力掌控越来越精湛了，利用超级听力找个人当然易如反掌。
提姆握紧着方向盘，心跳仍然加速。他按下车窗按钮，随着窗户缓缓打开，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
“康！你差点让我们出事故。”
里弗尔的肾上腺素也飙升了一阵，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提姆，放轻松点，就算我们两个控制不了，他超凡的反应能力也足够避免事故的发生，对吧，康？”
“没错，艾弗永远是我的支持者。”康得意地落到地面，跑到车后门等待，“你们在约会吗？我有急事必须马上和你们说，让我上车。”
他有些等不及，还没上车就又透过提姆的车窗和里弗尔搭话：“我有个超级无敌劲爆的消息！兄弟，你肯定懂我的点。”
提姆怀疑自己被两只吵闹的鹦鹉包围了：“你们两个不能总是仗着有超能力就太过松懈，我只是想提醒康注意行事，他会把我的车撞坏的。”
两人同时露出无辜的表情。
算了，心地善良的提姆决定放过康一次。要是再犯，他发誓会让康尝尝氪石的滋味。
后门解锁后，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车里。他从后座探出头，手指飞快地在收音机上扫动，直到找到摇滚频道，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领地意识极强的提姆抬起眉毛，投射了几个冰冷冷的眼刀。
这是他的车还是超级小子的车？
音响传来强劲有力的音乐，电吉他的失真效果浓郁异常，每个音符在车舱中回荡，充满张力。
“开车的时候就应该听这个，等我考了驾照，我肯定会二十四小时播放我最爱的歌曲。”
里弗尔打着哈欠，凭借一丝意志力勉强回应：“酷，挺不错的……挺有意思的……驾照啊”
不行，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你看起来不像有什么急事，和卢瑟有关？”提姆重新发动车子，从后视镜中看了康一眼。
他知道康的现任监护人是谁，队友在他眼里都没有秘密。
康随着音乐的节奏打着拍子：“也算吧，超人在打官司，我和他有血缘关系，肯定赢定了。”
他对创造出他的卢瑟的心情还是很复杂，也不想直接面对对方，幸好目前不需要他处理。
康给前座递去一副新墨镜。
“我在开车，不要干扰我。”
提姆还记得副驾驶上还有个困倦的里弗尔，想把频道换掉，但他转头看向副驾驶座时，才发现里弗尔的呼吸很平缓，已经倒头睡着了。
怎么做到能在这样节奏强烈的摇滚乐中睡着的？
“墨镜是给艾弗的，他上次问我要一个，奇怪，他睡着了？”康发现里弗尔已经睡着，语气显得有些失落，“我从来没见过他失去活力的样子，还很期待他听到消息的反应呢。”
“你和他相处的时间还是太短了，他睡着的时候和死掉没什么区别。”提姆心不在焉，频频瞥向副驾驶的里弗尔。
应该还有呼吸吧？
街道两旁的灯光在车窗玻璃上跳动，车内播放着《Rockin‘ All Over The World》的摇滚乐声，窗外匆匆而过的景物似乎与音乐的节奏同步，每一条街道都随着节奏加速前行。
伴随着音乐，提姆轻轻地拍击着方向盘。这首歌其实也在他的歌单上，他是个口味很杂的人，只是表面上比较统一。
“所以你的急事到底是什么，不会只是太寂寞了吧？我不介意再带你兜兜风，但你需要安静一点，超级宝宝。”
一个合格的队长并非不能包容一个喜欢随意侵占他人空间、毫无边界感的宝宝队友，毕竟康连五岁都没到，只要他别把困成一滩的金色面包吵醒就行。
不过，连摇滚乐都没能把里弗尔震醒，康未必能够做到。
康神秘兮兮地笑了起来，压低声音。
“哼哼，听我说，你知道的吧，我现在不回卢瑟那里，但超人家还没整理出我能住的房间，所以我从现在开始会住进韦恩庄园。”
这是蝙蝠侠同意的，当然只是暂住，不过这也足够不可思议了。
在布鲁德海文的大桥上，一辆白车突然偏离了道路，滑行了一小段距离。
车厢里只传来一阵响彻天际的哀嚎：“罗宾——你为什么会有氪石啊！拜托，我又哪里惹到你了！艾弗，救命啊！”
康在激烈的肉搏中不慎用手肘撞醒了熟睡中的里弗尔，成功用剧痛的一击令对方强制开机了。
起床气爆棚的里弗尔按摩着太阳穴，阴沉沉地散发着低气压。他的左手不知何时变成了尖锐的利爪，一下子就撕开了副驾驶座位的坐垫，暴露出里面的棉花。
巨大的龙尾摇摆不定地砸击着车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噪音，将车门撞得严重变形。
车内一片混乱，他制造的动静在康和提姆激烈搏斗的背景声中显得格外突兀，砸门的频率却正好和摇滚乐卡上点了。
真是嗨得不行。
“艾弗？这不是我们家艾弗吧？”康对上里弗尔的竖瞳，再次惊叫。
提姆扫了里弗尔一眼，用裹着氪石的拳头再次重重击打了康：“不好意思，他才不是你家的，要是你打得过我，你才有资格考虑加入蝙蝠家。”
“你在作弊啊！还有，你就不管管艾弗的事吗？他都变异成蜥蜴人了！”
他的两个伙伴到底都有什么毛病啊！
作者有话要说：
翻脸无情德雷克，有情有义蝙蝠侠（并没有
康对小伙伴的滤镜已经破碎了
第47章 （倒V）
尽管蜕衣俱乐部曾遭到破坏，但不久后又在稍远的地方重新开张了，表现出惊人的顽强。俱乐部的位置设置得更加隐秘，不仅远离冰山餐厅，还有几名披着斗篷的人在外围驻守。
它背后有强大的势力支撑，只有通过会员介绍才能进入俱乐部，而那些会员除了透露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外，对其他事情保持高度缄默，营造出一种神秘感。
这次的行动极具挑战性，轮到蝙蝠们蠢蠢欲动，想要通过其它方式突破防线 。
神谕设法追踪离开俱乐部区域的顾客，虽然没能对事件有所收获，却在客群中发现了多名逃犯，就一并上报了。
接着是布鲁斯·韦恩，他试图通过社交地位来获取会员介绍，但每个承诺过的人，最后都会支支吾吾的表示无能为力。
别无他法，他决定把提姆带上，用别的方式混进去。
布鲁斯给提姆打了个电话：“我在俱乐部附近，我们需要联手。”
不可否认的是，有个助手会使事情变得简单很多。
“我也在，但我和艾弗在一块，等等，我这里有点事。”
说完，对面就果断把电话挂断了，布鲁斯不可置信地看着通话界面。
说好的蝙蝠侠助手呢？
提姆警惕地贴着墙走，他的侦查事业同样遭遇了挫折，他能敏锐的感觉到有人正在尾随他。
什么情况？想要来一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无论他如何伪装，使用各种小石子声东击西，暗中的跟踪者总能再次找到他，于是他不得不甩开跟踪者并暂停行动。
站在他肩膀上的蜥蜴感受着空气中的魔力，用只有提姆能听懂的语言抱怨着：“见鬼，是同一个人跟踪了我们一路，他难道没别的事做吗？”
那个人明显来者不善，对方只要一拉近距离就会使用容易致命的魔法，幸好里弗尔最近在着重修行防御魔法，就算路边的老鼠抽搐着倒下了，他们还是好好的。
真是令人头痛的魔法使用者。
“至少他不是和俱乐部一伙的，我听见他对俱乐部的保安开枪了。”
“他怎么又用魔法手段又用现代手段的。”里弗尔吐槽。
提姆抚摸着蜥蜴冰冷的鳞片，打开挂在脖子上的相机翻找录像。他原本还扬言要赢得这次的胜利，现在只能另寻方法继续追踪。
他拉动录像的进度，想要找到跟踪者的影像。没有急着让里弗尔带着两人瞬移，就是为了抓住机会拍下跟踪者的身影。
遗憾的是，他翻完录像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物。
蜥蜴也凑过去看，很快又闻到了魔力的气息：“又跟上来了，我们快走吧，他在左后方，还有几分钟就能接近我们了。”
提姆放下相机，大步往人较多的街道走去。混入人群后，背着挎包的提姆就像是一个热爱摄影的淳朴大学生，只有肩膀上的棕色蜥蜴使他更引人瞩目。
提姆侧过头，撇了一眼不停咀嚼的蜥蜴。
“你在吃什么，已经吃了一路了。”
他好像看到了细长的尾巴？
“我没吃它。”
蜥蜴把嘴里完整的小老鼠吐出来，画面冲击力太强，提姆瞳孔收缩，还来不及思考，就下意识伸手把蜥蜴连同老鼠一起扫开，又身手敏捷地抓住蜥蜴的尾巴。
蜥蜴同样反应迅速地念了一段浮空咒，却还是难逃被抓住尾巴的宿命。
“提姆！”
被抓住尾巴的里弗尔四肢乱划了一会才停下来，提姆小心地把他提起来：“你没事吧？任谁看到一只活生生的老鼠被吐出来都会吓一跳。”
亲眼目睹这种惊悚的画面，真的很考验他的心脏。
里弗尔吐出蓝色的舌头，生无可恋地说：“还以为要死在你手下了，这只老鼠是有人从里面带出来的，我偷偷衔走，想着之后能够审问老鼠总之快抓住它，我都含一路了，你不能放跑它！”
提姆把蜥蜴放回肩膀，四处搜索着那只老鼠，不过它早就跑得没影了。
“你完了！我要用吃过老鼠的舌头舔你的脸！”
里弗尔愤怒地跳起来威胁，提姆连忙护住自己的脸。
“住手，拜托住手！”
不准用咬过老鼠的嘴巴靠近他！
在他们争斗的期间，一个女孩从马路对面走了过来，试探性地问：“提姆同学？”
提姆立刻停下自己滑稽的动作，用一只手控制住蜥蜴，保持着温和的微笑看向女孩。虽然他一时之间想不起对方是谁，但这个称呼很明显是他的同学。
“真的是你！你很久没来上课了，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的同班同学。”
提姆在大学里是风云人物，大家在得知他是布鲁斯·韦恩器重的继承人后，对他都有种只可远望不可近观的感觉。不过真正接触下来，他们发现提姆的情商很高，对每个人都十分客气。
提姆还是个全学科能兼顾得到的优等生，他在的时候，他们班一直很引人注目，可惜之后就不来上课了。
女孩想要找点话题，指着里弗尔说，“你养蓝舌石龙子？真可爱，我也有养类似的生物，还没见过这么有活力的。”
是有攻击性才对吧。
“可爱吗？我知道我很可爱，虽然我只是跟着沟渠里的蜥蜴变了一下。”里弗尔接话。
不管是不是玩笑，提姆是真的想要把他丢掉了。
由于脱离大学生活太久，提姆还是想不起女孩的名字，但他表现了应有的风度：“我当然还记得你，我只是太忙碌了，没有时间去上课，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里弗尔再次插话：“我可以去替你去，我还没上过学，体验一下也不错。”
提姆心想，要是里弗尔真去上课，到时候肯定天天哀嚎，没过几天就喊着要自由。
他把蜥蜴抓在手心：“这是我恋人养的宠物蜥蜴，我带它出来散散步。”
里弗尔：“我没意见。”
听到提姆有恋人的事，女孩愣了一下，避嫌的心顿时大于交流的欲望。
“原来是这样，噢，我只是想和你打声招呼，希望我们还能在校园见面！”
说完，她就挥挥手，想要走了。
提姆刻意扫过女孩的手机屏幕，发现开着的网页上有蜕衣俱乐部的标志，又拦下她：“等等，你去过新开的俱乐部？”
女孩被揭穿时显得有些慌乱，像是被发现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目光躲闪了一会儿才回答：“啊，对，我们社团今天在那里团建，但我们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只是看看表演。”
蜕衣俱乐部的表演？
里弗尔觉得那好像不太正经，但提姆决定继续追问，毕竟他刚放走了一个线索，急需补救措施。
“是什么表演？你们有渠道能进去吗。”他眨眨眼，英俊的面容露出羞涩的模样，“不好意思，我的恋人对俱乐部很感兴趣我只能到处打听俱乐部的事情。”
他可不会放跑能提供线索的同学。
“又推到我身上了？”
当面背锅的里弗尔发出抗议，可惜只有提姆能听得见，而提姆依旧若无其事地继续他的演艺生涯。
女孩被他的表情变化唬得目瞪口呆，真的信了：“是我们社团的社长安排的，我这里还有两张数码邀请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提姆打断她：“当然不介意，可以给我吗？我可以用现金补偿你的损失。”
女孩摆摆手：“不用不用，我留着也没什么用，我不打算再去了”
她似乎对某些事情心有余悸，却闭口不谈，只是把二维码隔空投送发给了提姆。
提姆确认过邀请函，把自己的名片递了过去：“谢谢你，我们企业最近收购了一家美容店，你可以凭着这张名片免费接受一次服务，当然，你也可以带着你的好姐妹们一起。”
女孩这才愿意接过名片，愉快地离开了。
“哇，你刚才打断人家的样子真急，你的公关态度呢？”
提姆用手挤压了几下手感良好的里弗尔，引来几声唉唉叫：“那我就等着再放跑一次，然后被你肮脏的舌头舔来舔去吧。”
“你嫌弃我？”里弗尔暴怒，挥舞着爪子，“那只老鼠很干净，我只是不拘小节！”
提姆捏住他的嘴巴，他就是对老鼠有偏见，在里弗尔刷牙之前，他都不想再被对方的嘴巴凑近了。
里弗尔对上提姆嫌弃的眼神，用魔法把对方的手轻轻移开，阴森森地说：“你房间里有个衣柜对吧，你还记得我们上次看的电影吗？”
他们上次看的电影讲述的是打开衣柜之后进入异世界的故事，也就是有狮子死掉的那部。
提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把我的衣柜连去哪里了？真的有异世界？”
他还有点小期待，不对，是危险！这很明显是报复行为！不过他小时候真的想要有个能够通往异世界的通道，现在也挺想要的。
“当然——”里弗尔停顿了一下，“没有了，但你的衣柜能通向我的房间，我可以从那里给你投点小老鼠。”
他当然不会那样做，不过这不妨碍他露出“等着瞧吧”的表情。
“什么？不要在这种地方上滥用魔法！”提姆狠狠地揉捏里弗尔，从头向尾撸了一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把注意力放在衣柜上，还是该死的小老鼠上。
被撸得晕头转向的蜥蜴努力挣脱后，从提姆的手跳到了地面上：“我走了，我真的走了！”
“生气了？”
“我才不舍得真的对你发脾气，我只是想引开那个跟踪狂。”里弗尔翻了个白眼，哦，翻不了。
提姆反应过来：“是他又跟上来了，但你最好不要独自去调查蜕衣俱乐部，他们人多势众。”
万一暴露身份就麻烦了。
“放心好了，在你的安全屋等我，我去去就回。”
周围的人本来就在偷偷关注那个在和宠物蜥蜴说话的青年，看到蜥蜴急速爬走了，都不明所以地看向提姆。
这就放生了？哥谭的怪人真的无奇不有。
蜥蜴形态的里弗尔挑衅一般的追赶着跟踪者跑，四只小短脚都跑出了残影。
是的，这就是他的策略，用对方的招数让对方害怕。
追踪者并未意识到身后的蜥蜴就是那个一直在释放魔力并追踪自己的人，他一边警惕地环顾四周，一边快速移动。忽然，他猛然转身，一把抓住了地上蜥蜴，把它举到眼前仔细打量。
里弗尔发出嘶嘶声，露出牙齿，看清对方后才发现跟踪狂就是上次在巷子干掉小丑帮成员的男人。
冰山餐厅的新老板，代号是红头罩。
他追小丑帮就算了，为什么会追着提姆？总不能是想绑架提姆拿赎金吧，小心被红罗宾找上门。
浑身血腥味的红头罩显然没有认出他，只是看着手中的蜥蜴，柔声说：“小家伙，别怕，你不该在这里乱跑，回家吧。”
他轻轻抚摸了几下蜥蜴的头，将它放回地面。
里弗尔趁机逃走，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默念咒语变回了原本的样子。他站在树影下，被抚摸后有点头皮发麻。
这和他原本预想的跟踪狂完全不一样，他本来都准备背着提姆把对方红烧了，没想到会撞上半生不熟的巷子熟人。
几次接触下来，红头罩给他的感觉都不是那么有攻击性，反倒有点温柔？这点他存疑，事实是对方不仅是个魔法师，还对提姆的安危造成了威胁。
他该提醒提姆了。
里弗尔确认周围没人后，传送到了附近的书店门口，推开挂着「休业」牌子的木门走了进去。
书店很清冷，提姆正坐在柜台处学习魔法界的通用文字。他的面前放着敞开的笔记本，豆子一样的文字在他阅读完毕后就会自己重组，不用手动翻页。
这本书自然是里弗尔亲手写的，他为了这件事还写信问了好几个朋友，防止出错。平时他写字都会连笔，怎么快怎么来，为了这本笔记，他尽量让字一粒粒呈现出来，力求清晰可见。
才诞生了这种与他形象不相符的豆子体。
这本该是很折磨的事，不过他在空白处写各种好玩的备注和故事时，一想到提姆看到的反应，不知不觉中就感受到了写字的乐趣，很快就把这本笔记写完了。
里弗尔走到柜台前：“哟，小提老板，来杯苹果汁。”
书店哪来的果汁。
小提老板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继续投入到知识的海洋：“可以，你去做两杯。””让客人为你工作？难怪没有生意。”
里弗尔装模作样地说完，径直跨过柜台，拖来另一把椅子，托着下巴坐到提姆身边。
“嘿，停一下，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提姆甚至没有抬起眼睛：“你今天真可爱。”
里弗尔听了这不合时宜的回应，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拜托，谁让你说这种话了？你是不是被这本书迷住了？我真的有正经事要跟你说，帅哥，回过神来。”
提姆的眼睛依然盯着书本，他凑近里弗尔，鼻尖碰到鼻尖，蹭了一下。里弗尔的呼吸渐渐不规律起来，迷恋地闭上眼睛，享受这份亲密。
提姆蹭了几下后，又回到原位继续看书。
里弗尔：“”
原来，人无助到极致，真的会什么都说不出来。
里弗尔失落地将头埋在桌面上，心里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你都用上这种罕见的招数来应付我了？我真是讨厌你，算了，我还是很喜欢你的。”
是谁把这些邪恶的知识送到提姆面前的？哦，是他自己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说好不变动物了吗？好吗？好的。
第48章
提姆进入了深度专注的状态，只轻轻捏了捏里弗尔裸露的后颈试图进行安抚，不奏效后又顺毛轻抚了几遍，把对方的头发都压平了。
手感很好。
被当成小动物对待的魔法师趴在桌上，目光涣散。
他选择妥协，甩开手，从身后的橱柜拿出提姆珍藏的玻璃西洋棋。
棋子的造型都带有蝙蝠标志，大概又是蝙蝠侠的周边。不过这套西洋棋少了几个棋子，所以里弗尔也不能用它下棋，只能拿来当占卜道具。
他想知道红头罩有什么秘密。
里弗尔移动了第一枚玻璃棋子，棋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追踪提姆的人到底是谁？
棋子在他的手指间滑动，落到棋盘外，棋盘中央反射出一幅复杂的黄色图案。
是熟悉的鸭鸭沙发。
这隐喻着什么，他的沙发背着他做坏事？它是幕后黑手？那太荒谬了。
里弗尔陷入了沉思，试图从占卜的图案中找出更多线索。
直到完整地读完一章，提姆才强迫自己停下吸收知识：“久等了，发生什么事了？”
“冰山餐厅的新老板就是这次的跟踪者，他是冲你来的。”里弗尔放弃占卜了，他摆弄着白色皇后，继续说，“他的魔法手法让我感觉很熟悉，嘶，但我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不如我周五去问问吧？”
根据对方的路数，见多识广的酒吧顾客们也许能推断出红头罩的师承。
提姆皱起眉头：“是他？他在抵达哥谭之前到处留下行动痕迹。”他酝酿措辞，“一个专门收割犯罪者的超能力者。”
红头罩除了真实身份外，对很多事情都毫不掩饰，提姆调查出对方的动向简直易如反掌。
“真是干脆利落的手段，我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赞同，当我没说。”
按红头罩的行事标准来看，里弗尔不难理解他想要剿灭小丑帮与占领冰山餐厅的行径。但他不理解红头罩为什么会选择攻击提姆？总不能是痛恨资本家吧？
他们的红罗宾每天勤勤恳恳的为哥谭服务，怎么他了。
提姆把事情按照优先程度排列好，“我们先解决俱乐部的事，我得和蝙蝠侠和少年泰坦的成员展开讨论，暂时搁置红头罩的事吧，有你在，他也无法接近我。”
日常吹捧搭档是有必要的。
里弗尔一脸得意：“乐意效劳！”
提姆给成员们发去信息，要求明天在泰坦塔集合，除了闪电家的巴特，其他人都迅速回复表示同意。
“说起来，康搬到韦恩庄园也有好几天，他说他就住在你隔壁，真的吗？”里弗尔又跳跃到了新的话题，悄悄打听。
他才不会说他很羡慕，这种好事凭什么轮不到他。
提姆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憋住笑：“是这样没错，但他只在夜晚回庄园，可能是离不开大都会。”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康总是在深夜鬼鬼祟祟的翻窗回到房间，有一次差点被一支蝙蝠標误伤。一开灯，警惕的蝙蝠侠、暗中观察的提姆、担心不已的阿福，四人都吓了一跳。
话语刚落，玻璃门传来一声脆响，柜台后的两人同时盯着门口。
“在找我？我来了！”康推开书店的门走进来，闪亮登场。
“你又在偷听我们说话！”提姆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只是巧合，巧合！”康心虚地摘下墨镜，眼神很真挚，“反正你们也没有太亲密的时刻，连亲个嘴都没有，这能算是侵犯隐私吗？”
真是个自爆卡车。
某个保守派的英国魔法师脸又红得像西红柿了。
“当然算，你该重修品德教育了，还有，容我提醒一句，我们汇合的时间是明天。”提姆早就免疫这套，只想把康赶走。
康飞进柜台，揽住僵硬的里弗尔：“别这样，我们三个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说完，他快速往里弗尔身后躲了一下，防止被氪石制裁：“我的意思是，你们有什么好玩的可以带上我啊！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好朋友，虽然你们总是形影不离，还双标，但我也不能冷落你们！”
这整句话的糟点也太多了。
“你的大都会呢？”提姆问。
“我不太想回去，大家最近一直在对比我和超人，有风气甚至说我是多余的。”康咬牙切齿地说完，又错愕的捂住自己的嘴巴，“我怎么全说出来了！”
这种心事他是准备烂在心里的啊！
“别随便触碰一个魔法师，谁知道他会往你身上丢什么魔法，怎么样，把话说出来就好多了吧？”
里弗尔摊开手，论反客为主，他可比康熟练多了。
提姆耸耸肩：“又是对比，我也经历过这段时期，你们都知道的，我往前还有两代罗宾，经常有人说我是最没存在感的。”
但他很快会让大家知道，他有足够的实力站在那里。
“你看，连提姆都得到了这个待遇，挑刺的人总是有的，给我列个名单，我帮你做掉他们，做成猫饭。”里弗尔想要为康排忧解难。
很仗义，但这个提议不予通过。
康被两个伙伴诡异的安慰到了，提起伤到自尊的事也不再那么难堪。
他拖来一把椅子坐到两人中间，三人就蜷缩在拥挤的柜台后，形成一个金三角。
康滔滔不绝地诉说着自己的烦恼：“我只是在想，这可能是卢瑟的阴谋，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是他的创造物，否决我，不就是在否决他自己吗？”
经过超人的教导，他已经学会把卢瑟和坏事划上等号了，但心绪依旧纷乱如麻。
好吧，卢瑟可能从来没有真正重视过他，但他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卢瑟，即使没有雏鸟情节，没点恻隐之心也是不可能的。
当他发现自己原本冻结的卡恢复正常使用后，心情变得异常低落。
那张卡就像是一个信号，仿佛在召唤他回家，但康认为自己已经无法回去了。他想要拥有自由主宰的人生，而不是成为一串冰冷的数据。
里弗尔点点头，发出暴论：“卢瑟就是你妈？”
康：“不是吧！”
本来正襟危坐的提姆放松下来，配合着一唱一和：“格局放宽一点，他可以是！”
康：“才不要！”
他绝对无法接受卢瑟在身份上的转变，还好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卢瑟不会是他的父亲。
“好吧，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想缓解一下气氛。”里弗尔扯回话题，“人都是多面性的，你永远不可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你只要远离让你感觉不舒服的人就好。”
康的心情经过这段又有了微妙的变化，他将手臂支在膝盖上，认真思索了一番。
“如果这是卢瑟的阴谋，那我也该下定决心了，我要反击。”
他不想光看着超人为他争取权益，他也想为自己尽一份力，同时减轻超人的负担，早日改名换姓。
超人说他已经准备好了名字，康对此充满期待。
那会是一份无法替代的父爱。
里弗尔站起身：“那走吧，我们现在就偷袭他，扫除一切障碍。”
没必要的行动力增加了。
“我这几天都去探查过了，他不知道和哪个势力合作，在实验室里有了限制魔法的手段。”
里弗尔又默默坐下了。
虽然他不爱用魔法，但不代表他能接受魔法被无效化，那是他的生命线。
不用细想都知道实验室里肯定还有克制康的手段，被物理缴械的二人组只能无奈地看向提姆，他们的领导者。
提姆垂着眼眸安排着行程：“还是要靠我，我来计划。”
队长大气。
康不信邪，再次揽住里弗尔的肩膀。
“我们的队长真是令人安心，之前还把找上门的复仇者们打发走了，说艾弗你是他名下的人，太酷了，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中了魔法的康过于口无遮拦，把其他事情也说了出来。
准确来说，提姆那时候说的是里弗尔是他小队里的人，就算有过错也应该由他来负责。复仇者们其实只是想和里弗尔进行一次友好的交流，却被气势汹汹的冰块脸罗宾拦住了，他们不想伤及联盟之间的感情，只能在协商失败后遗憾离场。
“康，你这个大嘴巴”
提姆被这波恩将仇报狠狠背叛，不好意思去看里弗尔的反应。
里弗尔已经感动得眼眶湿润了。
“你真的这样做了？”他的语气变得黏糊糊的，眼中的爱意也很炙热，“你怎么从来没有和我说过，怪不得没有人追究我放跑洛基的事。”
被维护的感觉让他受宠若惊，要不是有康在场，他就要扑向提姆，尽情宣泄内心的情感了。
提姆的表情软化下来：“没什么大不了，就不和你说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气氛变得粉红起来。
“你们两个是不是太害羞了，这种情况不应该更热情一点吗？”爱看乐子的康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个超大功率的电灯泡，还认为自己是个很好的推动力。
建议由他来指导队友如何谈恋爱。
“你这个超级宝宝又有什么高见，我们都为你空出时间解决你的烦恼了，你不要不识好歹。”提姆很享受和里弗尔目前的氛围，被打断后瞪了他一眼。
“禁止再这样称呼我！我心智成熟，恋爱经验也很丰富！”
“你的恋情维持了多久？”
没谈过长久恋爱的康转移了目光：“我其实更专注于事业，并不想谈恋爱。”
作者有话要说：
一晚上写出了一万字，我是疯子吗
第49章
在泰坦塔的指挥中心，提姆站在投影屏幕前，一手扶着椅背，专注地分析着最新的情报数据。
“这次战斗策略有些漏洞，我重新规划一下，康，你有在听吗，专心点。”
正在走神的康被抓包，指着光明正大玩switch的里弗尔说：“队长，他做得更过分吧？你怎么不管管他。”
里弗尔被迫放下游戏机，装作无辜地说：“哎呀，别难为我们队长了，我可以不玩这个游戏，全怪我不好。”
太有病了，康和里弗尔同时窃笑。
提姆看着那两个将脚搁在桌上、姿态散漫的队友，与卡西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
“男孩们总是这样。”
“我不想反驳。”
幼稚鬼凑到一起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门外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和喘息声，巴特姗姗来迟，看上去有些慌张。
“抱歉抱歉！我本以为我能准时赶到的！”巴特匆忙走进会议室，一边道歉一边向大家深深鞠躬。
“脉冲，你是不是跟谁学坏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提姆摸摸下巴，他原以为巴特不打算来了。
他想起了总是迟到的闪电侠，这最好不要成为闪电家的家族传统。
“坐下吧，下次就该写检讨了，每个成员都应该守时。”
巴特找了个位置坐下，整理好呼吸，专心在提姆置办的零食柜里寻找能量棒。
一大早就鸡飞狗跳的，提姆正准备继续会议，绿灯侠哈尔也走进了会议室。
“罗宾，你又没有回我的短信，阿伏法也在？那就好办了。”
魔法师没穿制服，哈尔一下子就认出了他，坐到了他旁边。
里弗尔靠着椅背，把脚从桌上移开：“是你，那个特别自来熟的帅哥。”
哈尔心花怒放：“你也不差，两个都是！”
提姆双臂交叉，对绿灯侠的到来有些惊讶：“我没看到你的消息，还以为你不在地球上。”
是什么事让绿灯侠都跑到泰坦塔来了？
“钢铁侠他们最近在纽约发现了许多祭祀现场，蝙蝠侠说这可能与无形之术有关，你们在商议这件事吧，我可以参与讨论吗？”
经历过上次的外交事件，哈尔与复仇者们的关系变得非常亲密，已经到了称兄道弟的程度。他们接触不到阿伏法，哈尔决定自己承担这一重任。
“当然可以。”
终于来个态度认真的人了，提姆很欣慰。
在会议重新开始前，提姆打开了他的笔记本电脑，准备投影文件。
投影仪显示出屏幕上的壁纸时，会议室一时间鸦雀无声。
“队长，你怎么——”
怎么用里弗尔当电脑壁纸啊！
照片的背景由绚丽的极光衬托，里弗尔的脸虽然有些泛红，笑容却比星星还要明亮，仿佛能够融化身后的冰雪。
是提姆抱着里弗尔时拍下的单人照。
这和公开处刑没什么区别，里弗尔的脸颊现在和照片里一样绯红，提姆立刻意识到不妙，迅速关闭了电脑。
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信息量太大，每个人都呆若木鸡。除了康，没人知道提姆与里弗尔之间有特殊的关系。
巴特还心存侥幸：“这其实是艾弗的电脑吧？小罗，你的恋人不是韦恩家的那谁吗？”
他记得和艾弗一起看极光的是提姆·德雷克才对，罗宾怎么会有这些照片，好复杂的三人关系。
卡西摇摇头：“那不是早就辟谣了吗？”
巴特的轮廓动了几秒，他激动得在会议室内跑了几圈。
“那，不一定是我们想的那样吧，壁纸是朋友的照片也很寻常啊！我也会这样做的。”
寻常吗？绿灯侠只是来参加个会议，没想到却撞破了罗宾的办公室恋情。
蝙蝠侠知道这代罗宾又在和队友谈恋爱吗？
里弗尔涨红着脸，用头敲击着桌子。
他喃喃自语：“壁纸是我的照片？这是在做梦吧，老天，我该醒了，我不能沉浸在美梦里。”
相比之下，提姆的情绪就稳定多了。
他用力拍桌：“对！我就是用男友的照片做壁纸了，那又怎么样？我有这个特权！”
不，有个人的情绪好像彻底失控了。
“没有没有，你冷静一点，我们没人有意见！”
“我们只是很惊讶！”
康幸灾乐祸地吹着口哨：“哈哈，这就是喜欢隐瞒真相的下场。”
“艾弗！把他们全都变成卷心菜！”
里弗尔下意识执行了这个命令，魔力裹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这下子，会议室终于安静下来了，只剩下一地的卷心菜。
提姆松了一口气，继续折腾电脑。
他不准备向他们解释什么。
“队长？”里弗尔的眼睛湿漉漉的。
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一个。
“这张真的拍得很好，我就拿来用了。”提姆强装镇定，“我只是算了，我爱你，能不能让我继续？”
里弗尔开始融化了，物理上的融化。
“艾弗！”
坎坷的会议还是继续进行了，只是提姆的脖子上多了一条冒着爱心泡泡的貂围脖。
他按下一个按钮，巨大的屏幕上显示出全国各地的数据统计图表。数据清晰地表明，许多地区都出现了令人不安的群聚和献祭迹象。
“各位。”提姆指着屏幕上的几个红点，“这是我们目前掌握的最严重的几个地点，这些区域的异常活动已经引起了我们的高度关注。”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屏幕上的图表切换到无形之术的详细资料。
提姆继续说明：“这是一种未曾谋面的力量体系，但它一直存在，而它的运行方式值得我们特别注意，有些极端分子为了追求力量会献祭生命，我们需要防止有更严重的事情发生。”
他停顿了一下，环视在场的每一个卷心菜，然后坚定地说：“我和艾弗会去突破哥谭的一个聚集地，这将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任务，我们需要你们在外接应，确保我们的撤离通道足够安全。”
蝙蝠侠自然也会参与这次的行动，他本来计划用普通人的身份混进去，但他们不熟悉俱乐部，未必有机会能让蝙蝠侠及时切换身份。
“行动会在三天后展开，我们都会在群里随时进行讨论，有人有意见吗？”
谁能有意见，唯一能说话的里弗尔还在如痴如醉地给提姆暖脖子。
卷心菜们无话可说。
既然没人反对，那就解散了。
会议结束后，提姆走向泰坦塔的训练室。
他一边走，一边整理着思绪，准备投入接下来的训练。
挂在他脖子上的貂似乎并不打算安静待着，柔软的毛发不停地蹭着他的脖子，弄得他发痒。
“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好喜欢你。”貂还是个复读机。
提姆忍不住笑了起来，轻轻拍了拍貂的背：“好了，该下来让我好好训练了，待会流汗会把你打湿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貂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到地上。
貂舒展着身子，变回了原形，坐到垫子上拿出游戏机：“不用管那些卷心菜吗？”
可怜的卷心菜们还在会议室里滚来滚去呢。
“魔法时效还剩几分钟，正好让我静静。”提姆问，“想不想做点更亲密的事？”
他卸下身上的便携式负重用具，慢慢地弯下身子，伸展双臂，脊椎一节节地延展开来。
里弗尔只能再度放下游戏机：“随时奉陪。”
训练室内，提姆和里弗尔的身影在灯光下快速交错。汗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滑落，却丝毫没有减慢他们的动作。
提姆一个飞踢，里弗尔低身闪避，同时伸手抓住提姆的脚踝试图将他摔倒。提姆借力而起，在空中翻转，稳稳落地后迅速调整姿势。
“还不错。”提姆赞赏道，双眼紧盯着里弗尔，准备迎接他的下一波攻势。
里弗尔左手虚晃，右拳直击提姆的侧肋。提姆侧过身抬手格挡，反手肘击向里弗尔的肩膀。
里弗尔灵巧地一转身，避开了提姆的攻击，试图用扫腿将提姆绊倒。提姆轻易地稳住身形，右手撑地，一个漂亮的后空翻躲过了里弗尔的扫腿。
他们迅速站定，彼此对视，呼吸略显急促。
“你的速度越来越快了，但为什么总想着绊倒我。”提姆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当然是想看你躺在地上。”里弗尔保持微笑，轻轻喘息着。
训练室里回荡着两人交手的声音和彼此的喘息声，节奏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激烈。提姆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精准的力量，而里弗尔应对得愈发艰难，他的闪避动作已不再像最初那般游刃有余。
终于，经过一番激烈的交手，提姆一个漂亮的侧身摔，将里弗尔摔在垫子上。
里弗尔感受到身体被瞬间击中地板的震动，顿时喘息急促。他挣扎着想要脱身，但提姆迅速压制住他的双手，稳稳地控制住局面。
“你认输吗？”提姆气喘吁吁地问道，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里弗尔的笑容差点破裂。
他放弃挣扎，选择放狠话：“我下次会赢的。”
“如果你训练得够勤劳的话。”提姆笑着松开他，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他们站在一起，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在训练室外，队友们站在窗前，目睹了提姆和里弗尔搏斗的场景。
队友们互相交换疑惑的眼神，巴特吃着薯片问：“我不明白，他们不是情侣吗？小罗对艾弗毫不留情，摔下去的那一下看起来很痛。”
他们都和罗宾进行过单独的打斗训练，巴特看得躯体都在幻痛了。
“这就是罗宾的爱吧。”康吃着巴特光速投喂的薯片，碎屑掉得一地都是，“相信我，罗宾放水了，别看艾弗那样，我也和他打过，他很脆皮的。”
里弗尔身材高大，外表看起来很有威慑性。但实际上，如果不借助魔法加成，他在纯粹的体术上并不突出。
很符合康对魔法师的刻板印象，不过里弗尔的魔法技艺足够应付大多数挑战。
卡西投来一个问号：“天呐，你扪心自问，地球上有多少人能打得过你。”
康想起提姆的氪石攻击，灵魂有点不太舒服。
“总之，你们也见识过艾弗对罗宾的痴迷了吧？”他继续说，“小心点，他只是装得很正常，其实本质上已经是罗宾的御用武器了。”
提姆又何尝不是一种魔法师。
他的话音刚落，训练室的门打开了。
巴特惊恐地拉着康逃跑：“快跑快跑，不然又要变成卷心菜了！”
“慢点巴特，我也受不了你的速度啊！”
作者有话要说：
绿灯侠：只是过来一趟就喜提变成卷心菜的待遇
第50章
在大都会的一个繁华商业区，一座看似普通的公司大楼却隐藏着卢瑟的秘密实验室。大楼的外墙装饰简洁，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楼顶标着一个低调的公司名牌，并无迹象表明这里是实验室的所在地。
一个平凡的上午，三名警察突然出现在这家公司大楼的前台。他们穿着制服，手持执法证件，显然是来执行任务的。
其中一个警察身材高大，目光锐利，拿出证件示意前台接待员。
“请配合办案，我们需要搜查大楼。”
前台接待员看着来者深蓝色的眼睛，总觉得格外熟悉。
虽然三位警察都是蓝眼睛。
前台接待员表情冷淡，对这突如其来的检查要求显得不以为然。他坚决拒绝了他们的要求，声称他们没有权力进入这栋建筑物。
超级小子皱了皱眉头，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耐烦，但罗宾则保持冷静，他开口说：“我们本来就没打算用正常手段进入。”
前台接待员的脸色略微变化，开始意识到这不是他可以随意对付的对手。
不知何时绕到他身后魔法师压低帽檐，轻笑出声：“好好睡一觉吧，醒来你就要丢工作了。”
警棍击中了他的后脑勺，将他打晕。
“本来心情就不太好。”康把手放在僵硬的脖子上，轻轻扭动，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嚓声，仿佛得到了某种释放。
康从未体验过传送魔法，由于提姆的车已经报废，也还没去提一辆新的，三人就决定传送过来了。
刚一落地，康就觉得天旋地转，胃像是被拧成了一团，强烈的恶心感让他扶着膝盖干呕不止。幸好他的适应力极强，很快又调整过来，只有脸色很差。
“实验室在哪里？地下？”提姆在接待员的身上搜索着，发现他并没有携带任何门禁卡。
“没错，坐电梯就可以了。”
在提姆的精心策划下，原本严密的检测设备如今变得毫无反应。他利用了他在系统中的访问权限，提前将这栋楼的安保系统全部禁用，并悄悄调走了所有的安保人员。
在检测设备方面，他安排了一系列干扰措施，确保自己的行动不会被任何设备侦测到。
这些措施足以确保他们三人能够安全地通过流程，但进入高度保密的实验室后就不一定了。
他们来到电梯间，发现电梯间的墙壁上安装着高科技的人脸识别设备。
“啊，我忘了，我之前都是被别人带着进去的。”康挠挠头。
提姆沉思片刻，决定先不使用电子破解器，自己去把前台接待员抓过来试试。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把他带过来。”提姆迅速返回前台。
他走后，康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里弗尔站在原地百无聊赖地玩着警棍，不时用警棍拍打手心。他有点担心康会触景伤情，还是跟上了康。
与此同时，康仔细观察着大楼内的墙角。他的视线锁定在几个关键位置，那些都是监控。
监控的背后可能就是卢瑟，他抬起头，对上其中一个冰冷的监控摄像头。
“谢谢你把我创造出来，我要去过属于自己的人生了，我不会再成为谁的影子。”
卢瑟是他生命的一部分，甚至是他身份的一部分。他经常觉得他与卢瑟有一种特殊的联系，离开对方，意味着他要完全独立地面对这个世界，面对那些他无法预料的挑战。
这次行动后，两人之间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刚走过来的里弗尔毫不犹豫地举起枪，瞄准电梯间墙壁上的一个监控摄像头，“嘭！”一声枪响，监控摄像头瞬间被打爆，火花四溅。
“你能不能看着点，那里有监控。”
康：“谢谢，我知道。”
他从悲伤中被无情地拉回了这个世界的边缘。
里弗尔走近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有太多的回忆，不是吗？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们回去再聊吧，让罗宾发现我们不在原地会更有趣。”
康捂住脸，抽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没注意到。”
“当然注意到了，你是我重要的朋友，希望我没有让你感到不被重视，我的安慰技术不太好。”里弗尔艰难地选择着措辞。
“已经很好了。”
康走回楼梯间，里弗尔特意在原地留了一段时间。他的目光落在楼梯顶端那唯一幸存的监控摄像头上，它闪烁着不安的红光，似乎在无声地警告着他们。
“如果总是试图向某人证明什么，最终只会让他们的阴影更难以摆脱，我深知这一点。”
最后一枚监控摄像头也变成了残骸，只留下了些许碎片和电缆的残余。
昏迷不醒的前台接待员被带到电梯前，提姆将接待员的头部转向识别器，三人屏住呼吸等待结果。
设备发出了一阵轻微的扫描声，屏幕上显示出“识别成功”，电梯门应声而开。
提姆把接待员放置在一旁的角落，用掩体遮住他，三人进入电梯。
“这个我记得，是这层。”康按了某层按钮，思考了一下，又取消掉，按了另一个，“又好像是这个吧。”
提姆和里弗尔：“能不能靠谱点。”
电梯在无声的运行中逐渐深入地下实验室。
“叮。”
电梯在某一层停下，但那不是他们选择的楼层，三人面面相觑。
门打开时，一个人影快速闯入空无一人的电梯，急匆匆地按下楼层按钮。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提姆从电梯的顶部一跃而下，捂住这个人的嘴巴，快速而精准地用脚绞住了他的腰部，制造出一种瞬间的压迫感。男人惊恐地看着提姆，试图挣脱，但提姆展现出惊人的身手将他制服了。
他将不速之客拖到一旁，检查起对方的身份。
另外两人也跳了下来，康头上还缠着蜘蛛网。
这人是实验室内的一名研究员，穿着标准的实验服装，很年轻。
康蹲在一旁，检视着名片：“我没见过他，但根据名片上的标志，他并不是这一区的负责人。”
卢瑟对负责他的研究人员很严谨，尽管这些研究员都散发着一种漠视生命的死老鼠气味，康仍然能分辨出他们来。
“如果我们被发现了，就只能暂时撤退；但如果没有，我们就可以更加自由行动。”提姆拿出声波武器，丢给里弗尔，“我已经告诉过你如何使用它了，等我发出信号。”
他没有再犹豫，将研究员的白大褂换上，冒险扮作研究员的身份。
白色的衣料衬托出他高挑的身姿，他用修长的手指整理着衣领，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活脱脱的斯文败类。
里弗尔眼前一亮，不由自主地感叹：“我还以为警服就够辣了。”
“我有PTSD了，呕。”康也给予了自己的认可。
当电梯最终到达目的地时，电梯门再次打开，展示出卢瑟实验室深处的景象。
实验室内部一片宁静，高大的金属支架上挂满了各种复杂的仪器，实验台上摆放着各种神秘的试剂瓶。
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们正在专注地操作着一台复杂的分析仪器，面前的屏幕上不断显示出各种数据流和图表。
实验室内的人员对‘研究员’没有太多怀疑，因为他们信任这里的安全措施和标准程序。
不信任也不行，卢瑟比天还大。
不过那两个警察
“是警方的自己人，他们会在这里等BOSS。”提姆从容不迫地回答，推了推鼻梁上伪装用的金边眼镜。
无所谓，在卢瑟到来之前，他们就已经撤离了。
研究人员看着笑眯眯的金发警察和戴着口罩咳嗽个不停的警察，还是决定放行。
如果发生问题，责任应由负责安保的人承担，他不想惹上任何麻烦。超级小子离开后，卢瑟对这里的关注明显减少，不那么严谨也无妨。
里弗尔拉着康，说悄悄话；“你们大都会的警署也不那么干净呢。”
康拉了拉帽檐，沉住气：“正好便宜了我们。”
提姆顺利地融入了实验室的环境，开始寻找证据和线索。他往人多的地方试探性地走了几步，收到不善的目光后就会自然而然地离开那里，反复测试后划定了几个区域。
另外两个就被暂时放生了。
消毒水的味道太浓郁，里弗尔摸摸鼻子，怀疑自己失去了嗅觉。
他问：“我们不能只站在这里，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他们的装扮非常引人注目，康也没打算遮遮掩掩，径直带着有鼻炎的小伙伴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个玻璃间。
玻璃间里空无一物，只有一个垫子，看起来像是用来展示某种动物的。
四周都是单调的白墙，里弗尔很佩服康还记得这条路。他感觉整个人都不太舒服，有一种视觉疲劳的感觉。
“这里是用来做什么的。”里弗尔其实有种预感。
“是我的测试间，这是单向玻璃。”康抚上玻璃，“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着我成长，它帮我隔绝了很多目光，感激它。”
他甚至在理解羞耻和尊严是什么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他竭力忍受着那种后知后觉的痛苦，心里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这很难堪，不过如果要对里弗尔说出口，也不会那么糟糕，因为里弗尔从来不会说出伤人的话，除非喝下魔药。
“他们有什么毛病，没有自己的孩子看，所以来看超人家的孩子了？”
康挑眉：“好吧，那确实很值得一看。”
到这里就足够了，他会在自己的新房间里装饰他最喜欢的漫画海报和超人的英雄画像。
房间的主题色可以是明快的蓝色和红色，象征着超人的传统颜色。他会在房间的角落里放置一张宽敞的书桌，上面摆放着他钟爱的科幻小说和漫画书籍，还有一台最新款的电脑。
此外，宽敞舒适的床铺上要铺着超人图案的床单和被褥，让他每天晚上都能沉浸在自己心爱的英雄世界中入眠。
这都是卢瑟不可能允许的，但超人绝对会同意。
超人就是这样，就算尴尬得抠脚也会支持他的决定。
怀念完过去，两人沿着走廊返回实验室中央。
提姆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一份文件。
见到他们后，他凝重地凑过来，神情严肃地说：“我找到了与康有关的实验日志，如果我们没有发现这件事，这会对超人的官司造成严重影响。”
关于康是超人和莱克斯·卢瑟的DNA合成体的事。
康纳震惊地站在那里，脸上流露出难以置信和混乱。他的心跳加快，脑海中充斥着各种疑问，这是他第一次听说自己有卢瑟的血脉，这个发现彻底颠覆了他对自己身世的认知。
里弗尔也震惊了：“哇靠，他真是你妈？”
放在这种情况下，这句话完全可以是一句脏话。
康慌张的捂住心口：“我也不知道啊！怎么可能！”
他们造成的动静太大，一群研究人员很快注意到了这里。他们靠近提姆，询问他的身份并质问他是否取走了Project Kr的报告。
周围的人群开始聚集，提姆没有犹豫，立刻命令里弗尔释放声波武器，同时扔出一枚烟雾弹，混乱中他们迅速撤退。在撤退的过程中，提姆脱下实验服，紧紧拽住两个队友，全力奔跑。
撤离通道他早已安排妥当，这里的道路仿佛专门为他们三人开了绿灯，通畅无阻。
没有任何事物能拦住他们，没有。
他们是混沌中的翱翔者，穿梭在纷争的云层间，每一阵风都是一种解放。
“好安心。”被带动着跑的里弗尔感慨。
“我同意。”康抱着自己的实验日志，没有选择挣脱。
三人离开楼层后，都有种顺利过头的感觉。
里弗尔的胸腔起伏不定，他是三人中唯一一个因为高强度跑动而喘气的。
“没有魔法辅助真不方便，失去了才知道它是多么珍贵。”
“挺好的，你不能太依赖魔法，我们有机会做个魔法戒断吧。”提姆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抬手理了理黑发。
里弗尔喘得更难受了。
康专注地阅读着实验日志，这上面记载着与他有关的一切。这些记录可能会泄露出令人不安的真相，他正在考虑是否应该销毁它们。
他问：“伙计们，如果我说我想让它从世界上消失，你们怎么看？”
“康，我们不应该轻易销毁这些日志，至少留下备份，或许会更明智。”提姆反对，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担忧。
他心里已经想要把这套日志复制出另外几份以防万一了。
康露出挣扎的眼神，毕竟提姆说的也有道理。
他只是不想再看见这种糟心的东西，存放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也可以吧？
里弗尔凝视着他们之间的交流，牵住了提姆的手，提姆不解地回看他。
“让康凭自己的感受做决定怎么样，这是他的过去，我们留下有用的证据就好了吧？你说，对吧？”里弗尔在他手心里画了无数个打叉，疯狂暗示对方。
要尊重康的意见啊。
提姆倒吸一口气，豁然开朗：“对，是我没考虑到这个，康，你自己决定吧。”
他平时都会注意这点，今天太疲惫，差点说错话了。
康翘起嘴角，凝聚起能量，瞬间将实验日志化为灰烬。
“我的超级大脑已经记录了有用的证据，我会通知超人，防止卢瑟利用这个信息出其不意，我一定要确保他失去对我抚养权的控制。”
就是不知道超人知道这件事后，会有多么绝望了。
里弗尔抽回手，鼓鼓掌：“真棒，我们的行动就这样结束了？要不要一起去吃晚饭，跑了大半天，我快饿死了。”
“那我请客！”康展开双手，“用我自己挣的钱。”
“用传送阵？”里弗尔提议。
“我宁愿走过去，还是我带你们飞过去吧？”
康并不想再体验一次传送后的恶心感。
“会出现空中交通事故的，否决。”提姆拒绝。
他们还是决定走过去。
就在他们远离大楼时，突然一声巨响，大楼炸裂成一团火球，爆炸的冲击波让他们不禁加快了撤离的步伐。
里弗尔还是动用了魔法，三人传送到了远处。他们在大楼倒塌的余音中，仍然感受到那惊心动魄的瞬间。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烧焦味。
里弗尔望着倒塌的大楼，怔怔地问：“真是绚烂的烟花，这也在你的计划中吗，提姆。”
提姆脸色苍白，全身略微发冷：“你们相信我吗？我没有爆破这栋楼的打算，不是我做的。”
康和里弗尔立刻点头如捣蒜。
“我们当然相信你，这栋楼到底发生什么了？”康悬浮在半空中，低声喃喃，“里面还有人，我们该去救人。”
里弗尔意有所指的开口。
“不觉得吗？一切都顺利过头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提问，提姆和艾弗离婚的话，康判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