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文学 > 虐心甜宠 > 让alpha来养军雌 > 5、伤
    “翅膀受损严重,会一直缩着,暂时都收回去了,要治疗得等他自己醒了再打开。”


    “身上断了很多根骨头,需要定时擦药,…当然,雌虫也能自己慢慢自愈。”


    “…”


    “精神稳定值也很低,如果…如果阁下愿意的话可以帮你的雌虫做一下精神梳理…”


    那声音越说越没底气。


    “还有…”


    轲枝把器具都收回空间镯,拿着检查报告单脸很是苍白。


    看向床上那只雌虫的眼神也带上了难以压制的怜悯,本以为是只好雄虫…原来也逃不过…


    虽说雄虫在床上一向暴虐,以折磨雌虫为乐,但,惨成这样…他甚至没有检测到对方生殖腔内有信息素。


    身上的伤口甚至专门打了药剂,一直在感染发炎,阻止自愈。


    哎,罢了,各虫各有命,好歹没放任着雌虫去死。


    “还有什么?”


    艾尔法见轲枝迟迟不说话,追问道。


    “还有…”轲枝脸色一白,但也不敢隐瞒雄虫,“还有生殖腔。受损严重,可能…有一定的几率不能受孕。”


    “…”艾尔法眉头拎了拎,“好好治疗之后呢?”


    “…这就是好好治疗之后的结局。”轲枝无奈,腿在打颤,但是还是鼓起勇气说了,“他,您的雌虫生殖腔受损太严重了,这些天,还请阁下…他怕是不能承受太激烈的…”


    “…不会的,你放心。”艾尔法知道他是误会了,也没有过多解释。


    “麻烦你了,药这些请都拿最好的,加个通讯方式吧,可能平时会有些问题要请教您。”


    “当然当然,随叫随到随叫随到!”轲枝弯了下腰,把注意事项全都先给雄虫发了一遍。


    艾尔法给他转了一百万,“不够的时候再和我说,后面还会再请你过来。”


    “当然当然当然!随叫随到随叫随到!”轲枝翻来覆去的说这两句,“那我先走了阁下。”


    “嗯,拜拜。需要每天清洗吗?”


    “上药之前最好清洗擦干,翅膀一定要轻一点。”


    轲枝点头哈腰直到门关上,缩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确定雄虫没有把雌虫丢出家门后才离开。


    不知道那颗蛋是不是和那只雌虫生的,是最好,不是…哎,生殖腔受损太严重了,本来虫族的繁殖率就很低,雄虫大多没有那么喜爱幼崽,但也大多不能接受一只没有生育能力的雌虫。


    雌虫自己也难以接受。


    毕竟生蛋是雌虫刻在基因里的愿望。


    哪只雌虫会不喜欢蛋。


    …


    “黑希达…”


    艾尔法自言自语的坐在床边。


    密集的伤,肉眼可见的折磨,甚至伤及内里,不知道他是经历了什么。


    雌虫不愿意去主星医院,想必有他自己的理由,艾尔法不敢冒险,只好找了医生回来,希望没有问题。


    大部分药都要轲枝等会儿寄过来,黑希达一直昏迷不醒,但喝了药剂,体温已经没那么低了。


    “感谢高科技。”


    艾尔法调好了水温,把孵蛋器放进衣柜里防止碰倒,看着里面那颗蛋感慨。


    幸好不需要他来孵…


    好大一个,像鸵鸟蛋。


    冒犯了。


    艾尔法这样想着,打了盆热水,剪开雌虫的衣服,上面全是干涸的血,也不能穿了,全丢掉。就让他躺在床上开始给他慢慢擦拭身体。


    伤口遍及全身,有些深可见骨,因为打了药剂,迟迟没有愈合,红肿又淋漓。


    清洗药剂是喷头设计,艾尔法尽量轻的用它冲洗伤口,拿帕子擦拭周边皮肤,指使“小绿”去换水。


    “小绿”是那个智能家虫机,智能程度高,又听话又能干。


    水换的快,哐哐的一盆又一盆。


    房间里温度调的高,艾尔法脸都红了,鼻尖泌出汗。


    “啪!”


    艾尔法把帕子扔进盆里,牵过被子轻轻搭在他上半身,倒在地毯上歇了一会儿。然后才坐起来,去剪黑希达的裤子。


    “…”


    饶是早有准备,艾尔法也控制不住的皱了下眉头——


    黑希达的下/体全是血,像是被什么粗糙的刑具反复强行进入过,大腿根上全是同轨迹的针刺划痕。


    生殖腔受损严重…


    这句话真是经不起细究。


    艾尔法不敢再耽搁了,轻轻打开他的腿,刚挨上腿根,黑希达就轻颤了起来,苍白的手在床单上摩挲,眉头紧皱,呼吸更加急促了起来。


    艾尔法收回手,弯下腰去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这是被伤害太多次身体都有下意识反应了…


    艾尔法又换了块帕子,不再尝试拉开他的腿,换着角度尽量把腿间的血污都擦干净。


    至于里面…艾尔法叹了口气,等轲枝把工具送过来吧。


    还有头发,艾尔法从尾端一点一点往上梳,雌虫大概好些天没有机会管理自己了,有些地方混着干涸的血污,沾了温水也梳不开,只好拿剪刀给他剪掉。


    底下那块床单不可避免的被弄脏了,艾尔法给黑希达擦完脸,揉开他紧皱的眉头,抱起来让小绿换了张新床单,又喂了只营养剂,才终于结束收拾妥当了。


    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中午还有打扫的工作,艾尔法其实该休息了,他去冲了个澡,出来时撇到镜子,脚步一顿。


    是他多想了吗?


    为什么…腺体…好像变小了呢?


    艾尔法凑近去看了半天,不敢妄下定夺。


    算了,顺其自然。


    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干脆打开了房间的柜子,看到那一大堆毛线球忍无可忍的笑出了声。


    没错。


    诺季和格瓦给他寄了一个超级大快递,里面是装满了各种类型,各种名贵的织线,都是他们从工厂购买的,并联系好了每个月都会再给他送,格瓦非常激动,表示已经提前给工厂转过钱了,千万要多用。


    “阁下阁下阁下!!有需要请一定告诉工厂他们很快就会给阁下寄过来的!!怎么能给钱呢?不要这样阁下我们要羞愧致死了!!我的精神值是99!!!阁下,这点东西和阁下的付出简直就是-蚍蜉撼树!太仓稊米!恒河一沙!冰山一角!米粒之珠!!”


    “。”艾尔法查了一下确实不贵,少有售卖是因为根本没有虫需要,多在工厂。就由他们去了。


    现在…反正睡不着,艾尔法赤脚踩着地毯,悄眯眯的出了门,掩耳盗铃的在客房虚敲了敲意思一下,走进去,拿了根线再他头上轻轻一围。


    “!”


    黑希达很敏锐,他猛地抓住艾尔法的手,虽然没什么力气。嘴唇也微微动了两下。


    他还在昏迷中,太过谨慎,遗留症罢了,但艾尔法却是心虚的要死,差点跳起来!


    他尬尬一笑,扶了扶黑希达的头,把他的手塞回被窝里,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