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文学 > 青春校园 > 豪门对照组纵横香江[八零] > 6、表面功夫
    不出所料,最后“银河之星”还是落到了徐隽清和池霭的手中。


    池霭看着徐隽清的眼睛,惊喜又无措地捂着唇。


    上演一出“金钱一点也不重要,你有这份心就好”的戏码。


    只是……


    她对于书里面“池雪”经历的每一段剧情印象都格外深刻。


    所以,池雪记得“银河之星”最后的价格是一百零一万美元。


    是作者为了碰瓷百里挑一的寓意特地定下的价格。


    但这一次拍卖,“银河之星”最后的拍卖价格是一百七十五万美元。


    除了同为奇数以外,池雪实在是没有想到其他的含义。


    难道是她带来的蝴蝶效应?


    真是……


    让人心情愉悦。


    虽然池雪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她举起来的牌子打破寂静的原因,但这也说明那本书里面的内容可以变化。


    只要她想。


    她绝不会再一次沦落到破产的境地!


    拍卖会散场,一时半会儿也是走不了的。


    池雪和楚钦成并没有拍下任何的东西——幸好这次不是慈善拍卖会,不然外面的记者就要说他们抠得一个仙都不拿出来。


    珠宝大亨温荣发找了过来。


    这次拍卖会便是他攒的局。


    “楚总,真是好久不见!我们之前说的呼机纯金纪念版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纯金纪念版……


    不会是传说中八星八箭钻石贴面的商务机古早版吧。


    大概是池雪脸上的好奇太明显,温荣发误会她有兴趣,特地问她:“楚太是不是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我不太了解集团经营上面的事情,还是不要乱出声了。”


    池雪摆出娴静端庄的微笑,摆摆手。


    楚钦成目光落在她身上。


    池雪有一瞬心虚,很快又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她本来就不应该了解集团经营嘛。


    “你们继续聊,我出去外面等我们楚总。”


    池雪盈盈笑着跟温荣发道了别。


    而一开始就想要攀上楚钦成这位电子大亨的湾湾富商也趁着池雪离开,楚钦成身边有个空位,挤过去聊天了。


    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


    池雪抱着手坐在拍卖行大厅的沙发里等楚钦成出来。


    池雪从来就不是个耐性很好的人。


    时钟走一个字的功夫,她起码看了快六十次手表。


    没有等到楚钦成,倒是等到了徐隽清、池霭夫妇。


    池雪挑眉。


    徐隽清是多出了钱,找她来算账了?


    不至于吧?


    有失男主格调啊。


    “好久不见,家姐。”


    池霭也跟复读机一样:“姐,好久不见。”


    池雪心说,她们似乎下午才打过照面。


    她姑且还不想要成为反派角色,回了一个笑容:“上一次见面应该是我结婚的时候了,确实好久没见了。”


    池霭听了这话,手指搅在了一块。


    她觉得,池雪话里有话,是在指她说谎。


    “家姐最近过得还不错吧。”


    “托福,还不错。”


    徐隽清意有所指:


    “那霭霭也能放心了,她最近一直看见报纸上有各种各样的报道,很是担心你。”


    “什么报道?”


    徐隽清顿了顿:“没有什么报道,都是些捕风捉影的小报。”


    “既然是小报上的传闻,那肯定是为了销量杜撰的。”


    说着,池雪颦眉,做出苦恼的样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记者都这么喜欢我和阿妹两个人,追在我们后面不放。”


    “连带着你和阿成都被小报看作是头号人物,盯得死死的。”


    徐隽清自己知道,池霭的报道多是因为他们家入股的报社多。


    一无所有的池霭成为普通市民眼中的合格阔太靠的就是报道。


    但对着池雪,他只能说:“是啊,现在无良记者是越来越多了。”


    他看向池霭,把她被牵着的那只手拿到唇畔碰了碰:“我都好担心霭霭哪天被追车的记者撞了。”


    池霭看着他,有些羞涩,又有无尽的甜蜜。


    池雪每听到一次徐隽清对池霭的称呼,鸡皮疙瘩就要掉一地。


    “你少出点风头,她就没有记者追车了。”


    池霭脸上洋溢幸福笑容一顿,委屈地望着池雪:


    “姐,你是不是因为银河之星才有气?你要是喜欢——”


    “打住,我对溢价当灯泡没兴趣。”


    银河之星很好,但是和池霭扯上关系不好。


    她才没兴趣捡池霭的便宜。


    池霭委屈地望着她:“你怎可怎么想我?”


    她望了一眼旁边的徐隽清:“姐,你知不知道c&c最近在万山岛拿的地?你教下阿清,项链我就给你啊。”


    她伸手拉住池雪的袖子:“就当是帮下妹妹我啊。”


    池雪抽回袖子。


    其他人的目光已经看过来了。


    池霭的眼眶眼泪已经就绪。


    池雪想起她那些黏黏糊糊的戏码,心生厌烦。


    “你们在这里聊什么?叙旧怎么把我抛在一边了。”


    楚钦成从会客厅出来了,他把西装外套搭在了池雪的肩膀上。


    池雪没拒绝。


    三月份,哪怕是香江也没有很暖和。


    夜里风凉。


    池雪随他把外套搭了上来,身上也暖和了点。


    她低头看,是一串不亚于银河之星的鸽血红项链。


    她看楚钦成一眼。


    没说什么。


    池霭看到他,还有池雪脖子上的项链不敢说话了。霭看到他不敢说话了。


    她收回手躲到徐隽清身后:“我们走吧。”


    池霭一直都有点怕楚钦成。


    因为她第一次见到楚钦成的时候,他还没有功成名就。


    池雪摆摊的时候,那条街的小帮派来收保护费,调戏了两句池雪,楚钦成把他们全都揍了一顿。


    拳拳见血。


    池霭一辈子都没有看到过那么血腥的场景。


    她实在是不想和这尊煞神打交道。


    她想,阿清本来也只是想要问一下楚钦成刚刚拿下的那块地的手续,而且这都是为了她的地产公司。


    她不想让徐隽清和楚钦成对上。


    这件事情之后再和家姐问也没关系的。


    徐隽清的脸上划过犹豫。


    不过他很快他就松开眉头,纵容宠溺地看着池霭:“行,你说什么是什么。”


    又看向池雪:“家姐,我们先走一步。”


    池雪颔首。


    看着他两个鹣鲽情深,挽手同行的背影。


    一双人脊背挺直,步履从容,仿佛随时准备着被相机抓拍。


    真是伟大啊。


    小报记者应该很喜欢能够给他们提供素材的这对夫妻吧。


    楚钦成见池雪的目光一直落在徐池两夫妇的身上,出声打断。


    “他们今天特地来找你,是有什么事情?”


    池雪瞄了他一眼。


    “提醒我你的花边新闻整个香江都知道了呐。”


    楚钦成一哽。


    “不过你放心,我既然说了拿到钱就不会找你麻烦,就不会用这件事情找你麻烦。”


    “我是很有协议精神的。”


    楚钦成无奈地捏了捏鼻梁:“行,随你。”


    他无意因为不相关的人和池雪吵架。


    反正,他总会用行动证明自己的。


    荣仔早已经开着车在门外等候了,楚钦成替池雪拉开了车门,等她上了车自己才上去。


    镁光灯闪烁。


    连成一片鎏金。


    原来记者还真的没有离开,难怪池霭和徐隽清要那样端着姿态。


    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拍到刚才她身边这位难得的绅士。


    不然不是可惜了?


    上了车,今天的繁华和热闹都一并褪去。


    但车窗外夜晚的香江一点也不宁静,从中环一路驶过去。


    池雪把车窗降了下来。


    夜晚的风吹拂过闪烁的霓虹灯招牌,靛紫色的夜幕笼罩之下,广告牌鲜艳的红色与黄色交织,一路重叠到天上去。


    路边摊贩很多,烧腊的香味飘散开来,叫卖的声音不绝于耳。


    池雪好奇地打量着热闹的街市。


    她知道,也就只有本岛这边,晚上沿街的店铺还敢开着了。


    她没有注意到楚钦成凝望着她的背影,一秒钟都没有移开过。


    直到太平山下,路边的热闹才渐渐褪去。


    不过池雪没有等到热闹消失的时候,就已经在车上睡过去了。


    或许是因为荣仔开车很稳,中环的大道还算平坦。


    也或许是因为那些霓虹一遍遍闪过眼前,像是催眠的钟摆,让人犯困。


    池雪睡着了也并不安静。


    她本来是靠在后座的椅背上,只是没过一会儿就开始东倒西歪起来。


    又随着车身弯转而晃来晃去。


    楚钦成眼看着她脑袋就快要砸向车窗玻璃,连忙伸手护住她。


    “真是……多大都一个样。”


    每次坐车上就睡过去了。


    单车也是。


    小轿车也是。


    只能幸亏她不乘地铁和公交,不然准保次次过站。


    池雪是听不见楚钦成的念叨的,她顺着力靠了过去。


    楚钦成将自己的坐姿调整了一下,让池雪能够刚刚好靠在他肩膀。


    荣仔很有眼力见地将敞开的窗户升了起来。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迷迷糊糊讲梦话。


    楚钦成凑近去听,只听见她含含糊糊地讲:


    “大喊包……”


    楚钦成仿佛被点了穴一般僵硬住了,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向垂着头的女孩。


    她还在睡着。


    她并不是清醒地回忆起来了以前的事情。


    楚钦成既失望又稍微松了口气。


    他感谢她现在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看不到他那一瞬间的手足无措。


    似乎因为梦里面的情景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楚钦成伸出手想要抚平她的眉头,但即将触碰她眉心的时候,又唯恐自己的力气太重将她惊扰。


    最后只变成了一声无奈叹息。


    “怎么做梦都在骂我?”